Sothis

等他降落


【谁的光 为我如常筑起这空港

人间却有殷切目光 渴盼 我下降】


前文也放一起…突然有了灵感…
“挚友,虽然不是时候,但真的要说再见了,为了降低能耗,我会把飞船调至自动导航,其余全部设施降到最低维生水平,我自己也将进入冷冻仓冬眠,这一艘无主的航船究竟能飞到那一步,我也无法确定,只能先短暂的向你道别,我的挚友,我亲爱的朋友,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有这个荣幸获知你的名字吗?”



线路那端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在他准备关闭通讯器的时候,一个名字穿过遥远的距离被投掷了过来,“酒吞。”

“睡吧,离你的目的地不远了。”他干巴巴的说,显然是极不常安慰人的样子,但是茨木听懂了他的意思,他等待着休眠仓闭合,友人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模糊不请,他不聒噪的友人一反常态的说了很多,对方也许还报了茨木梦寐以求的坐标,但都淹没在嘈杂的扰动中。

“……你…将遇到我。”

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他素未谋面的挚友笃定的向他勾勒一个极飘渺的未来,挚友可真是一个温柔的人,没有比这更好的晚安了,休眠期间也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梦了,茨木想,通讯已经终止,他的世界又一次恢复了死寂,但是他拥有了一个名字。

一个名字,是一个符号,是一个隐喻,是让全部记忆相关的数据涌出的命令符,是他在这茫茫太空里最真实的参考系。

酒吞,酒吞,酒吞…他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名字,沉入睡眠,坠入星海一样深邃又漆黑的未来。





茨木没有想到,还能有再次醒来的那一刻。

他苏醒在陌生的星球,如果导航没有出问题,这该是他本该抵达的无人之境,崭新的类地行星,然而他枕在棉花糖一样柔软的气流上,被熟悉又陌生的语言唤醒,向他关切望来的生物有着熟悉的人类的样貌,但有着更修长的四肢和更柔软的躯体。他们尖利的指甲,长而尖的耳朵,昭示着这是一群早已适应了新环境,并发展出更高文明水平的新人类。

巨大的挫败感几乎将他击毁,一切都错位了,他是第一批出发的探索者,却不是最早到达的开拓者。

地球从不会停止尝试,只要在引擎上取得了重大突破,他们就会继续派出造价不菲的第二艘,第三艘,第四艘飞船。

最早抵达这里的是第二代探索者,紧接着是第三代,然后新的文明就此萌芽,他这个驾着有着落后引擎不靠谱导航飞船的第一代探索者终于到来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个早已繁盛的文明。

从发展的角度尚且可以宽慰自己,他的存在是重要的,可是从实际来说,他的梦想,他的野心,他的功绩,被从根源处抹消了。

茨木因此一蹶不振,他仅能抓住的希望只有他的挚友了,他在康复期的深夜里一次次打开,摆弄那个小小的通讯器,然而对面寂静如死,再没有熟悉的声音响起,他试图恢复断线那天的全部通讯数据,最灵巧的工匠也对这古老的仪器束手无策。

茨木不会放弃,他像只疯狂的海绵,吸收着来自陌生星球的一切,他适应奇异的饮食,包括每天漂浮在地平线上吸收能量这样奇特的进食,他每一天接受超额的训练量,加速适应这个星球。

他默念着那个名字,酒吞。

古老的,先进的,熟悉的,陌生的,他用自己知道的全部语言写下那个名字。

名字是咒语,只要有这个名字,终有一天,茨木会找到位于这茫茫太空某处坐标的挚友。

他彻底适应重力,做最后一次康复训练的时候,他的护士转告他,有一位先生想采访他这位先驱的探索者。

“让他来。”茨木蔫蔫儿的回答道,丝毫提不起兴趣,他在做跑步训练,苦闷的像一只踩着笼子跑圈的仓鼠。如果这点不值一提的经历还能被当作谈资,不妨送给这位难得的有心人。

于是那位先生走进来,护士显然与他熟识,热络的打着招呼:“这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位舰长先生,酒吞。”

茨木豁然回头,只见一个红发的年轻人站在那里,紫色眼睛的青年看着他,那双眼睛好像有吸力似的,茨木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健康助手开始发出嘹亮的,不合时宜的高声预警,警告他简直要把康复训练的成果一把挥霍干净,他一个趔趄,从跑步机上摔了下来。

青年扶住了他,那个听过千万遍的迷人嗓音终于又响起来,这次是真真正正的响在耳边了,气息还温热的挠着他的耳垂,和通讯器里听到的不同,这次的声音听起来又闲适又懒散,还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喂。”


【】
……
他可能是差点撞上你的飞船的那个框体,是那块比你的探索号更早进入黑洞使得你幸免于难的太空垃圾,是你路过某颗星球时耀眼的环带的一部分,或许早就成为燃烧的星屑,和他最初发回的几个坐标一样,燃烧着照亮了你前进的轨迹,或许他尚且沉眠于太空舱内,在漫无边际的太空中耗尽最后一点补给,像一个沉眠于宇宙中的睡美人,他的飞船就是他的城堡,而你仍然没有寻找到他,或许他抵达了另一片完全不同的星域,在那里开拓了属于自己的领地和全新的文明,全然抛弃了母星的一切,你知道他那样的人,他野心勃勃,握有权柄。
不管哪一种结局对你来说都相同,你是隔着数百光年与光阴眺望他的陌路人,而他早已消失在星辰的尽头。
你的al初步帮你依次列出一千零一种可能性,他们如繁星一样陈列在你的屏幕上:在其中的八百七十二种情况下他已经身死,有一百零一种可能他即使活着也无法被寻找到,你皱着眉头按掉它们…二十八,二十七,二十六……最后漫天的繁星都熄灭了,巨大的虚拟屏幕上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个点,那是最乐观的最微弱的可能,他尚未到来,并且平安的在旅途中。
你握住了那颗最后的星星,像握住了一颗母星带来的种子。
……
然后你的种子发芽了。
那是千分之一的奇迹,你紫色的眼睛里满溢着不可置信。
你稳住自己,深呼吸,倒了一杯酒,嘲笑自己像个情窦初开的菜鸟。
然后你用如擂鼓般的心跳发出了第一个音节。


……
你的爱人在不远处等你,他有一头蓬松的白发,奇异的保持着年轻感,精力旺盛,野心勃勃,虽然着陆的意外使得他的手臂有些损伤,不过没关系,你随时都能找到更好的,更适合他的义体。因为你等这一天已经等待了那么久,而他永远不会知道。
就像他不会知晓你曾对着一片死寂的通讯器在书房里度过数千个最后一颗星辰都暗淡的长夜,他永远不会知道,当他对着通讯器,有些迟疑地,吐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就有人静候在三百光年外,等他降落。


“在此献上 我沾满鲜血的人生。”

勇者和法老王组真可爱。
埃及组也好可爱。

删微博爱好者这边留个记录…

鬼之所以为鬼,是有强大到令寻常人不适的执念,才能成为鬼。所以茨茨的执念是酒吞的话,一定非常可怖,他是饕餮,他不餍足,他用自己的一切渴望着酒吞,就如同无恶不作里那个程度,连皮带肉,连骨至髓,生生世世,化做骨酒被挚友饮尽真是极好,但是太短了,怎么能够满足于一杯酒,一坛酒的刹那,于是连化做酒也做一坛不竭的千岁酒,渴望被爱,渴望被支配,渴望被吞噬,渴望以这样的方式得到共生,共生即永恒。
求神垂怜,愿神侵我,求神爱我,愿我是唯一的祭祀,唯一的贡品,愿神只爱我。
非常疯狂的,自燃一样的爱意。

玉藻前相关摸鱼(以后都会丢在这里)

(一)

巫女是爱人的,巫女爱人而且敬神,巫女总是笑着,收下那些人传来的愿望,再递送给神。
巫女爱孩子,孩子们也喜欢这个微笑的巫女姐姐,他们喊着笑着闹着,有时会蹭脏女子的衣裙:
“巫女姐姐,我们来堆雪人吧。”
“巫女姐姐,不要扫叶子啦!”
“巫女姐姐,我们捉了萤火虫!”
“巫女姐姐,樱花开了!”
九尾的狐狸在一旁看着,他天生九尾,长于情爱,不懂人心,人类于他如随手取乐的玩偶,又如朝生暮死之蜉蝣。
可是巫女爱人,他便试着去了解人,巫女是美的,孩子是纯净的,参拜的人是虔敬的,玉藻前最初知道的人,是这样的存在。
巫女敬神,他便从巫女的言行里了解神,巫女的神是慈悲的,是宽宏的,是垂怜人世的神。
然后神惩罚了祂的巫女,人带走了他的孩子,从此他比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大鬼都要透彻的了解这世间的天命与人。


(二)
葛叶:
我见到了你的孩子,他是个非常勇敢的孩子,和你一样。他为了守卫京都,毫不畏惧的与我对峙着。
在那里,我还见到了另一个孩子,那是我旧时向你提过的,她堆出的,取名为雪童子的那个雪人,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多少有些怀念。
葛叶,那个孩子,居然是向我来复仇的,真有趣啊。他说他的家毁了,他的老夫妇死于我的手,可是葛叶啊,我已经杀了太多人了,我的孩子们被愚蠢的人类杀死了,他们还那么小,阴阳师却毫不留情的用业火屠戮他们,那孩子走出神社的时候说要寻找心,等他找到了可归去的地方的时候却毁于我之手,多么可惜啊,他们或许曾经是无辜的,可是我的羽衣和爱花也无辜的像清晨的第一滴露水,所以我只是摇着扇子,告诉他,那就来杀死我,如果凭借那把被我随意丢弃的太刀做得到的话。
我不会再向任何人说她的事了,因为这个世间,已经没有人有资格听到她的名字。

(三)


天幕暗沉沉的垂下来,巫女面容的九尾狐停下了缝衣服的手,他把这块和他同属于漂洋过海的锦缎妥帖的藏好,招呼他的孩子:“羽衣,爱花,要下雨了。”
作为父亲,作为母亲,他总要考虑许许多多的事情,藏起来的那一整块布料,则是一个父亲最深切的秘密。
他的孩子们,他的巫女的孩子们一前一后的跑进屋,银白色头发的小女孩是乖巧的爱花,蹿的快的那只金毛小狐狸就是羽衣了。
“母亲。”
爱花唤他,黑尖的白尾巴轻轻的摇动着。
爱花长得极似她的母亲,惟有一双极美的紫色眼睛与他十成相像,那双圆圆的眼睛总是笑着弯成一道新月,水灵清甜的像炎炎夏日里送来的第一颗荔枝。
等她再长大些,眼睛想必也会像他那般狭长而魅惑,一双一尘不染,能够惊动红尘的眼睛。
“怎么了?”他温声问。
那尾巴摇动的更急了些,爱花头上的尖耳朵也支棱起来,小小的女孩子捧着他的一只手,她的手实在是太小了,两掌合拢也只得罩住他的三根手指,爱花怀着向往,轻轻的摩挲着他红的艳丽的指尖,眼神偷偷的瞟向那金绿色的贻贝,用细细的声音顾左右而言他:“母亲的手,真是好看呐。”
爱花也到了爱美的年纪,他想。
“现在还不可以,”他低头反过来握住女孩细嫩的手指,黑色的发丝温柔的垂落下来,“等你呀,再长大些,有了喜欢的男孩子,母亲就会教你打扮的漂漂亮亮…”
话还没有说完,红着脸的小狐狸就跑进了自己的房间,想来是和葛叶告状去了。

(四)

在听到那阵笛音之前,玉藻前不信命。
在那一道惊雷劈下之前,他不信天命。
在那镯子清脆坠地之前,他不恨人。 ​​​

(五)

玉藻前作为天生九尾的大妖怪,能够轻易的看透那些朝生暮死的人类的命运。
巫女作为侍奉神的巫女,传达神的话语及其透露出的天命。
而当他们选择结合的时候,而当他们爱上彼此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模糊而不祥的未来。
玉藻前无法窥测他深爱的巫女最后的结局,而巫女失去了神的指引,笼罩在那一团雷雨般漆黑喧哗的预兆中,他们仍然选择了结合。
因此收获了作为鬼和作为巫女本来没有可能拥有的普通人的幸福。
然后也体会了作为寻常人最痛苦的失去。

谢谢。

悖悖论:

希望所有今天不快乐的人

有一天都能快乐起来

…掉san时间,我讨厌为了写狗血分分合合吵吵闹闹人妻(我呸)哭哭笑笑你无情你无意你无理取闹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死心塌地痴心不改浪子回头情深似海剧情爽爽把我喜欢的cp塞进去的人。

你都给他削发断骨削足适履了,何必要说是他让小姑娘带着滤镜读的眼泪汪汪呢。
真讨厌。

皮肤三人组

小鹿男:曾经我有过家,父母还在。
玉藻前:如果我的孩子还活着,可能比葛叶的孩子还大呢。
姑获鸟:我没能当成母亲。


天哪一个一个的……

深夜睡不着,玩一发这个,问卷来自@地雷丸
只有那一个cp啦


1、最能体现角色性格/人设的歌曲

“或许是我或许是你/或许是宿命/天雷地火将神话燃尽

一壶浊酒换一世聪明/是人是鬼一念之心”

(酒吞物语)

2、最能体现某CP当前相处模式的歌曲

“ search and kiss and destroy

野蛮な情热 冷静な冲突 血を见るまで容赦はしないの

确かめたい 繋がっていたい 本当は怖いの”

(kings)
3、最能体现某CP理想的相处模式的歌曲

“你说雨声就似你心跳,它陪我到老”
(凡夫俗子)
4、最害怕某CP变成哪首歌所体现的相处模式?

“段段缘分擦身 段段犹似利刃

刀锋过 至发觉我身 又或是我心 十万道血痕”
(破相)
3、适合在开车时听的歌曲

“And the music was like wind in your hair
The moonlight caressed your silhouette
Kiss of ocean mist is in the air
Why must God punish me this way”
(anger management)
4、适合在捅刀时听的歌曲

“理所当然的日常开始爆裂/你和太阳一起死去的那一天”
“被夺去手掌的疼痛,开始无休止的重叠”
(君と太陽が死んだ日)
5、适合在发糖时听的歌曲
终生美丽

6、最配合你产粮的手速的歌曲
一千年以后

7、给本命的相方点一首歌吧!

【Loving him was red】~🎵
(red)

9、如果某CP对唱/合唱一首歌,那首歌会是?

《大江山旅游宣传歌》(不存在的)

10、如果一方献歌给相方,那首歌会是?

“我愿生而彷徨
我愿生而动荡
我愿生而你便是我的王”

(国境四方)

微博不想放,放在这里!
被灯表扬了嘻嘻!

他的龙类饲养指南

为了拔掉flag在随缘更新…

闻言龙惊讶的张大嘴巴,吐了个大火球,头顶的烟雾报警器声嘶力竭的尖叫起来。
茨木又吐了一个黑焰球,现在没有什么报警器了,它是一具静默的,半融化,冒着黑烟的电子尸体。
高贵的智慧龙种体贴的用金色的眼睛窥测着酒吞的心理,斟酌语言:“他们可疯的真厉害…”
酒吞觉得欣慰极了,顿时原谅了他烧掉报警器的暴力举动。
“…但是这真是奇妙的构想啊挚友,吾在任何龙的典籍,人的史书,都没有看到过这种人与龙交配的记录!”他的龙兴致勃勃的补充道,趴在水床上高高的翘起了尾巴,“不如现在就来试试吧!就算是为了科学!”
作为研究所里唯一一个正常人,酒吞又一次的感受到了漫无边际的孤独,他捉住龙的尾巴一把按下去,用乱动的尾巴遮住那个藏在鳞片后面的小口,又把一整个茨木用毛毯打包成一个龙卷,去冰箱里搬了整整一箱啤酒出来,打算在醉梦里暂时告别那群疯狂的科学家和这条有志为科学献身的龙。
茨木裹着小毯子不明所以的眨巴着眼睛,他相当享受挚友的每一次照顾,这块薄薄的毛毯挣脱起来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但是一想到这可是是酒吞亲手裹上的,他便安安分分的当一个困惑的龙卷,在酒吞的床上滚来滚去,等着挚友理他。

龙本来不应当和酒吞一起睡。
作为一条高贵的智慧龙种,研究所的特殊编制人员,他值得一切最好的待遇,当然包括一间独立的卧室。
工作人员参考了若干龙类尸体被发现的场所,仿造了一个龙似乎会喜欢的大房间,在那里花费巨资布置了自带制热功能,嗡嗡不休的假火山,仿火山岩的地上铺着一捆一捆的钞票,那是茨木第一个月的工资,被换成了尽可能多的小面值钞票,外汇钞票一叠一叠的摞起来,一堆一堆金光闪闪的五角钱硬币点亮了暗色调的房间,地上铺撒着某著名品牌的人造水晶,当的起一个低配版欲望的温床了。
然而事情总不会一帆风顺,研究就是这样的。
茨木入住的当晚报警器响了整整半宿,酒吞不耐烦的起身查看,行至卧室门口,一片黑暗中头顶有忽的黄色光芒闪烁,半梦半醒间他以为自己昨晚忘记关廊灯,然后他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那是黑暗中煌煌的巨龙的眼睛,居高临下,狂热而兴奋的凝视着他。
茨木不声不响的蹲在他的卧室门口,姿势乖巧可爱,像一只15m高的巨型白毛宠物狗,浑身滚烫,嘴边还冒着黑烟。
他刚刚一把火把自己那可恶的,隔离了他和他的宝物的房间连着自己的的第一个月工资烧了个痛快,体贴的把余火用打滚扑灭,因此制造出更多的警报声,本来想要连同报警器一起毁尸灭迹,但是这些探头藏的实在太隐蔽了,他不得已放弃了这个想法,然后悄咪咪的蹲在这里,眼巴巴的瞅着卧室里的酒吞童子,等着他被吵醒,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昭告他得到了一个龙的承诺,从此茨木每日在卧室门口把守,忠心耿耿的捍卫挚友的每一次安心睡眠。
酒吞当场拒绝,并表示他从未收到过如此令人不敢动的承诺。
但是茨木并不气馁,越挫越勇,守卫宝物是龙的本能,自然是离宝物越近越好。
起先他乖乖变小,小到恰好能趴在门口的大地毯上,酒吞夜里踩到过他的尾巴好几次,听着龙半梦半醒吃痛的哼哼,终于于心不忍,臭着脸把他放进了自己的卧室。
后来他睡在沙发上,沙发很快凹下去一大块,布质的沙发套也破损的很厉害,但是茨木看起来单纯又无辜,毕竟他那么沉重,他的鳞片是那么坚硬,他的爪子那么锋利,他的角又长又大,当一条龙想要展示破坏力的时候,他有一万种方法做到这件事。于是沙发也被送去修理的当天晚上,茨木如愿爬上了酒吞的睡床。
当酒吞发现这条破坏力极强的龙安安稳稳的在水床上睡了一整整星期,脆弱的水床不塌不软甚至连爪痕都没有新添一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再没有什么能把他的龙从他的床上辇下去了。
话说回来,喝完酒的酒吞终于愿意搭理他那条脑回路十分奇特的龙,他爬回床上,已经失去了解释“人类观念中的交配和龙纯粹的享乐行为到底有什么区别”的兴致,反正茨木大概也是不会听的。
这些破事明天再说吧,他关上灯,他的龙翻滚过来,仍旧是一个乖乖的龙卷,于是他把毛毯从龙身上扒下来,给自己盖好了,在火山口生长的龙本来就不需要任何东西包裹他们的身体。重获自由的茨木欢叫着,用细长而分叉的舌头舔过酒吞脖颈上沾着的酒沫,十分美味,他抖抖翅膀,把挚友的身躯牢牢的圈进自己庞大的翅膀里,果然没有比这更稳妥更让龙安心的守宝方式了,酒吞顺手捋了一把他的逆鳞,龙咕哝一声,下意识的蹭蹭他,美滋滋的睡着了。




今天看到了非常戳我的文和图,高兴到暴哭。
姑姑那篇文真的看完就哭了起来,非常的喜欢。

黑贞和贞德那张图,我能脑出一万个字!
黑贞虽然厌恶的形容贞德是最令人作呕的圣女,但是她的心态当真无比复杂。
她也知道贞德是圣女不是英雄,她是吉尔的不甘加上圣杯而诞生的,某种意义上是赝品吧。
因为那个圣女,即使被火焰灼烧,也没有产生任何报复人类的想法,她永远像一面旗帜,光辉的旗帜,所以那样的圣女不会有alter,她达不到贞德那样的境地,自然不能作为她的半身,组成她的是来自吉尔元帅的不甘与憎恶,如何能不恨呢?黑贞知道,但是永远理解不了,如何能够继续心怀光明的前进,满怀希望的死去?她在内心深处可能在质问贞德,明明被背弃,你为什么不反抗?你为什么不憎恶?你为什么会甘愿死去啊!

她在这个样怒吼着嘲讽着的时候,心里也有万分之一想着“如果你平安的活下去,如果你没有死去,你不应该死去。”这是她憎恶的源泉。
如果贞德的心因此产生过一点点裂缝,那她也就会有真正意义上的alter,但是她没有,她心光明如圣殿,从生到死,所以她永远不会有真正意义的alter,于是作为赝品的黑贞得以诞生。


所以黑贞对贞德的感情真是七绕八绕加上alter的性格一贯扭曲…就会这样了。
(不过黑贞可爱,当然是原谅她。)

他的龙类饲养指南

研究员吞和他的龙
没头没脑
不可爱
奶自己一口
所以为什么文献不能自己看完自己呢…


开了一天会的酒吞拉开卧室的门,里面那张舒服的水床上什么都没有。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转而穿上了白大褂戴起了手套和护目镜,通过虹膜识别,一扇玻璃门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生物轻快的趴在冰冷的实验台上摇晃着布满坚硬鳞片的尾巴。
“晚上好,吾的挚友,今天要研究我的什么部分?”
他的龙迫不及待的问道。

时间拉回三年前,野生龙类研究所在火山口救助了一头缺失右爪的野生白龙,在这一次耗费巨资的龙类观察计划又要以失败放归山林而告终的当口,一位刚入职的研究员因其优异的简历,破格参与了这一次的大型龙类放生。也正是这一次破格,成为了研究所崭新的开始。
那头金色眼睛的巨龙长啸着振翅,吐出巨大的黑色火焰球,炽热的魔法烧掉了他们的防护具,然后龙重重的落回地面,用硕大的脑袋轻轻的拱了一下新来的研究员,红发的研究员打了个趔趄,龙又着迷的用指爪碰了他一下,让他打了个滚。
以此作为契机,研究所得到了一头愿意与某个人类进行交流的野生的龙,从而获得了梦寐以求的,活着的龙的生存资料。


“不要老在实验台上霸着,”酒吞没好气的让他滚下来,“你是还在长角所以床放不下的龙崽崽吗?”
“不,挚友,吾喜欢躺在这里,想象被你研究的场景,吾的全部秘密,吾身体的全部奥妙,都将为你敞开!”龙眨了眨金色的眼睛,愉悦的回答,“来吧挚友,无论今晚要研究吾的什么部位,吾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酒吞有些疲惫的揉着太阳穴:“本大爷和那群异想天开的疯子吵了整整一天…”
茨木十分理解的闭上嘴,用爬行动物冰冷的鳞甲贴上他挚友热乎乎的身体,一头龙在认真的擦拭他喜欢的宝物呢。酒吞任他磨蹭了一会,默不作声的转身环抱住他巨大的脑袋,茨木立刻福至心灵的缩成一头只有1/8大小的等比例手办龙,和酒吞差不多大的一条龙,用翅膀环绕着他的挚友,把身体塞进酒吞的怀里,尾巴尖缠着酒吞的脚腕,坦露出雪白柔软的肚皮。
“挚友,来吸龙吧。”
他真诚的建议,酒吞把脑袋埋进这头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龙的肚皮上,狠狠的吸了一段时间,觉得自己平静了不少,于是他继续刚才没有讲完的话题:
“实际上我刚请了整整一周假,给我们两,所以这周没有任何见鬼的报告要写。”

接下来他们共进了晚餐,七分熟的牛排是酒吞的,三分熟则是茨木一向偏好的口味,冷柜里则放着一罐冰啤,和一整碗牛肉的血水冻冰之后打碎的雪花冰,那是茨木的餐后甜点。
洗完澡酒吞已经有些困了,而茨木一如既往的用爪子摁着ps4在水床上打游戏,他还是抱怨了一句:“你们龙的精力也太好了。”
茨木一爪子拍了下去,拍出一个响亮的game over,然后回答:“当然是因为有挚友,龙在守护自己挚爱的宝物的时候总是精神百倍!”
酒吞翻着书反驳他:“根据记录,你们会在黄金的宝库里呼呼大睡,甚至因此丢了一百多根传说级的魔杖和同样数量的魔法石。”
“那当然是因为,太无趣了…”龙茨木放下游戏机打了个滚,把自己滚到了酒吞的身边,对这本教材的正确性表示鄙夷,“挚友啊,人尚且都有千万种爱好,为何人类总认为吾等只中意黄金与宝石?”
酒吞嗤笑一声:“龙因为盗宝贼而狂怒,龙总是守卫着宝库,龙总被发现享有无尽的黄金与宝石,因此龙嗜黄金,这是人类由数百年的观测记录得出的统一推断。”
“那是传统啦,传统…”茨木把自己变的更迷你了一些,以便能舒服的抱住挚友的胳膊,“非常无聊的传统,最初的龙嗜好黄金,所以它自以为是的要求吾辈后代也这样做,每条龙在成年的时候,都要去搜集财富,然后守卫自己的黄金一百年左右,差不多是你们人类观测到的极限了,真要比喻,类似于人类的军训一样无趣,然后我们才能自由得去收集喜欢的东西。”

“这说出去可真是,十分幻灭啊。”酒吞把那本参考书丢到一边,笑得开怀,显然是想到了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那群研究人员目瞪口呆的脸和雪花一般的学术垃圾。

“挚友可不要说出去,”茨木认真的建议,“不然会有龙找上门来灭口,毕竟一边在黄金上打滚嫌硌一边哭喊着我要娃娃的龙还是挺多的。”
“哈—布偶?”酒吞挑起了眉头。

“有的龙喜欢书,看到精装书都能硬,有的龙喜欢裙子,但是人类永远没有机会观察到—因为吾等啊,对于自己真爱的宝物,可是很贪婪的,恨不得永远的藏匿起来。吾着迷于挚友,挚友的一切都想要占有,可是挚友只有这世间独一个,吾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收集些带着挚友气味的东西了。”

“听起来糟糕的像收集美少女手办周边的宅。”酒吞想起自己无端失踪的若干牙刷和内裤,突然抓到了一脸无辜的凶手。
“周边?那是何物?”龙有些听不懂,“挚友也有这样的收集爱好?”
“不,我只是打个比方,没有,绝不会有。”酒吞说的斩钉截铁,他可不想让茨木知道他有整整一书房的龙类书籍,还包括各种小型等比例龙模型,甚至拥有一只化石龙蛋。
“哦,那挚友为何今日归来如此气愤?”智慧的龙转移了话题。
说起这个,酒吞的太阳穴又疼了起来:“那群疯子,他们,想要观测龙—也就是你—的交配。”

有时候想深深深深的吐槽…

狗血尚不如我听的歌,情节混乱的像微博时间线。
人物的尊严?人物的个性?人物的契合度?不要的。
只要“scramming ,crying ,perfect storm”,
把一个的头按进地里,让另一个的脑袋只能朝天看,两个被剥夺了美感、自尊,智商的角色最后这么和和美美的happy ending…
我的天哪。

我知道不应该说,但是……

我不行的……我不能写这种东西的,实际上我习惯于把喜欢的角色神化,我知道的,所以我觉得每写一个字都在偏离角色,写一句话连标点符号都不像他用的,我,我实在不能忍受,一个有他的特殊温柔的人被写的对爱不悯,漠然置之,然后突然浪子回头幡然醒悟,一个桀骜的人被按进地里,把他的脊椎都打断了,然后卑微的伏下去,你们还要他开花,你们还说这是爱情。

天哪。



“我们是憎恨诞生的生命,加速,除去,直到失坠,只是持续这消费生命的杀戮机器,看着像泡沫般的梦直到死亡,对于我们avenger来说才是救赎。”
“作为实感,被火焰卷入竟然如此…好像理解了,那个讨厌的圣女,即使承受着这样的痛苦,也没有浮现复仇的想法啊。
那个喜欢人类的,傻瓜的,不流泪的,向上的,善良,天然,不管怎么样都平均的存在,即使胆怯,即使绝望,即使被伤害,即使被嘲弄,只是前进不曾停止,如同人类象征一般的她…”




我觉得我那么热衷于养成(脑了一百八十个)
…嗯,是因为我喜欢吞出现在茨茨的生命里,是一个拯救者的角色。
但是吞和茨茨的感情最后又要摆脱这种君临式的压制,走向平等。
所以多棒啊,他们互相拯救,然后逐渐平等,携手同归。

一周年语音(不是,估计也不会有)毕竟我是个被刀纪念语音宠坏的婶婶啊!

我自己闹着玩的,看心情随便摸

酒吞童子:【真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活过了一年,快让本大爷看到你的努力吧,不把黑晴明解决掉,本大爷还是会按照约定取你性命的,安倍晴明。】

茨木童子:【一周年,哼,对鬼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呢…不过,这一年,也是吾友光辉照耀下的一年,吾之挚友已重回巅峰,惊叹吧,臣服吧。】

妖刀姬:【最近又重新成为了晴明大人的式神,没想到奉晴明大人的命令去宫廷取剑,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晴明大人,一周年快乐。】

青行灯:【阿拉,已经一周年了?今后也让我(老娘)听取更多的趣事吧。】

阎魔:【距离尔等的灵魂被审判之日,又近了一步,但…姑且先送上一周年的祝福吧。】
花鸟卷:【主人,一周年快乐,从今往后也会继续陪在您的身边,请放心吧。】

辉夜姬:【原来我已经从竹子里醒来这么久了,梦里的笛声究竟还要寻找到什么时候呢…啊,一周年,这是…我亲手做的礼物。】

我咸鱼,我在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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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猫

一个不会死去的鬼王,活到了想要死去的年纪,他在暴雨之夜捡到了那个孩子,那是作为王的终末被培养起来的孩子。
感情产生,繁盛,却仍然不足以开满他内心的荒原,让他想要活下去,于是依照最开始的约定,他被如愿杀死在王座上,不如说,他被自己的孤独杀死了。
鬼王想说,如果小混蛋能成长的更完全,更契合,或许可以…但是他没有说,他知道,与他不同,还活着并成长的孩子会注定亿万次的回想,乃至悔恨这个瞬间。
最后他说,我在捡到你的那一刻,就做过这个梦了。
白发的孩子站在那里,是沾满鲜血的王的终末,却像为父亲送葬的孩子。
他像莎乐美一样,虔诚的捧着,亲吻了没有生气的头颅。
(黑泥脑洞1/1)

“那是不肯接受凡俗的女性的爱而化鬼的神子,你怎可要求他,他怎么会,在爱意上屈就?”

这就是我想的酒吞,他对爱的要求想必是严苛至极的,因为一个人或鬼寂寞到只有酒与月亮相伴,那么他是不肯,也不会往下看一眼的,不然他有的不会只有抬头望见的一轮孤月,他一直在等着,等一个和他看到同样风景的人,走到他身边,拿起另一个沾了灰,但是被他仔细擦拭干净的酒盏,和他畅快的聊天,如果鬼有体温,那就是说到酒盏被手温热,痛痛快快的喝酒。

对于酒吞,可能从很久之前,从那个小鬼胆大到妄称他为挚友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等待着,不知何时,他已经觉得他身旁的位置就是茨木的,他只是在等,等到茨木终于能干干净净的分清楚自己的感情究竟是哪一种(酒吞对这个的要求是很高的,他需要茨木知道自己究竟是爱,还是崇敬,还是信仰,而不是把这些全都冠以酒吞的名字)然后总是追逐着他,把他一步一步逼向更高处的茨木,可以走到他身侧,领取属于茨木童子的最高奖励,酒吞的认可。

之后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不同,因为酒吞的温柔总是那样的,像一碰就会躲闪起来的萤火虫,总在不为他知的地方闪烁,茨木也不会改变多少。

真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是之前茨木一直在塞给酒吞“他不想要的东西”,包括一厢情愿被自己感动的茨木,茨木把他奉为神像,向他进贡自己能掠夺来的全部东西,同时要求他履行作为神的职责,每一样都是酒吞不想要的,但是对茨木的温柔又使得他(下意识的)不会明显的拒绝茨木,所以茨木永远也搞不明白他的挚友究竟在想什么。当茨木真正能够读懂横贯他挚友内心的,无边的孤独之后,

(我觉得酒吞会注意红叶也有这个原因,他的生命已经被孤独的雪覆盖满了,唯一他认可能够在与他同行的茨木执拗的追随着他,把他逼向更高更荒芜的孤独里,却决计不肯向他再迈出一步,突然看到那种久违了的燃尽一切的火那样颜色的的红叶,当然会忍不住捡起来欣赏一番)

他就能真正的给他挚友想要的东西了,不是电光火石的爱恋那样唐突,也不是红叶那样剧烈的燃烧,是像取出一整壶放置了许久许久,等他成熟的酒,慢慢的盈满整个朱漆的酒盏,缓缓的在口舌喉咙里滚过,温好的酒有些辛辣,但也只是一点点,整个灵魂都因此暖和了起来,真要说的话,可能是酒吞仍旧是茨木的灵魂之火,茨木则是酒吞的酒泉吧 



另外,养茨茨应该是很刺激的一件事。

茨茨在追求强大的力量这件事上登峰造极,会尽一切办法精进自己,他和吞打架,是真的认真,因为对待强者,唯有使出全力,才是最大的敬意。

如果吞不小心输掉,他就会像剧情里那样,觉得酒吞不该是那样的,这个我吐槽过,宛如一个写了程序,拼命修bug的程序员,不考虑与现实的契合度,只是保证程序正确的程序员,万分固执。

撇开这个,茨肯定也是吞一个非常值得付出全力对战的对手,而且他也一直在变强,每次都在琢磨,强者相争,决胜只在一个点,所以吞也要一直变强,适应野兽一样狡猾的茨茨的新的战斗,一开始肯定是十分惊喜的,后来私心里觉得吞心里肯定是有些不满的,只是一点点不满和不安,可能吞也隐隐的害怕自己不再是茨木认为最强的酒吞童子,那么茨会怎样看待他,然后他又对会这么想的自己嗤之以鼻,他在意茨木,比他自己认识的更在意,是件确实的,他不太愿意承认的事,他知道茨木会怎么想,这个傻瓜会继续修bug,但是他的担忧不会解除,他的不满来自于,茨木追逐着他,让他走向更高的孤独里,终于连旧交的影子也渐渐稀薄了,而茨木,仍然固执的不肯与他同行,客观来说这个时候的茨木也达不到他的同行者,他的伴侣的标准,所以他有些生气,只是一点点。

这么说着我都觉得吞的红叶事件很大程度是吞自己有意酗酒搞出来的了…

如果是这样,吞应该想说的是,立在你面前的是真的酒吞童子,放弃你的神像,蠢货。

今天想了想,我对性转的态度大概是“要转大家一起转”

茨茨这样的,我觉得他化女性仙人跳大概是图省事,这样成本低,一劳永逸,比较方便。

私设的话,其实在我脑子里的茨木(男)女装,效果可能是挺喜剧的,没什么特别诱人的效果…哪怕是我很喜欢的山鲁佐德ver诱人的也不是女装…是黄金和红宝石…真要想,类似于被胸肌撑大的前襟,xxxlsize的女装壮汉吧【。

我觉得茨茨啊,是那种非常自信的茨茨,他可能也喜欢打扮自己,因为他觉得自己好看,他会装饰自己,他应该也认同自己的任何一处都是好的,不输给任何鬼的,对手臂耿耿于怀,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他是非常骄傲自大的,而且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天性,自己的优点来进行捕猎,是凶猛又狡猾的野兽。

我觉得他面对吞也是这样的,他知道吞对他非常的宽容,不如说是宠他,他大着胆子擦着吞的边界线,走一步,看一看,只要吞不说话,只要吞默许,他就一步一步朝里面走,吃准了吞的温柔和放纵,真的是十分让鬼头疼的家伙。
而且就算他一步一步胆大妄为的走了,主动权还是在他那里的,更不会因为吞的宽容而感恩戴德,真的是十分傲慢的家伙,他想要往前走,不断的去冒犯吞,但是他心里划定了那是挚友,那是他的神像,就谁也动摇不了他,哪怕是吞本人,这也就是酒吞非常对他不满的一点,不是因为他过于主动的交出自己,是他根本不愿意交出自己。
和一个人深入交流/和许多人浅层混熟…我总是很偏好前者,因为我真的不擅长后者…是一个剧烈的流逝能量的举动,而且我总觉得,没有到达前者的高度,我是不好意思跟人麻烦任何事情的…
要学着不要怕麻烦别人,有我能够为别人提供等价交换和帮助的自信…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呢

不一定写…随便放放。

当晚,便有客人登梦拜访。

盈盈一鞠的月色,含羞带怯的眼。

草叶顶尖星辰一样的露水,在戻桥的水声里闪烁。

然后是刀,新雪一样的刀光,忽的炸起,斩碎了一只纤纤玉手伸出,带起的绸带一般轻而软的杀意。

他醒了,却仍然在梦里,一个陌生的男人看着他,男人只是稀松平常的坐在那里,却像亘古屹立的山脊一般不可动摇。

你是谁,他问。

那个红发的男人大笑起来,你这粗俗的无礼之鬼,擅闯了我的宫殿,却像主人一样质问本大爷是谁?

你这蠢货被斩下的不是手臂,是那野兽一样蛮横的脑袋吧。

如今仍然是遥远的理想之城。

我好喜欢这个名字。

连着看完两章fgo,感觉以后会不太忍心让学妹放第三宝具,她展开了整个Camelot,想到她的第一宝具叫现为脆弱的雪花之壁。

可是她站在整座城的最外面,在紧闭的城门之外,一个人,举着盾。
(还是求国服快点出白贞宝具本,无敌这种事情还是白贞来)
今天突然想到。
其实我已经放弃琢磨字句和描写很多年了…?
想要先讲好一个故事。
所谓同人,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带着镣铐跳舞,所谓ooc不可避,是和原作不可能完全重合,但是尽力贴近了原作的框架,揣测性格,但是和原作存在的必然偏差,很气啊,是喜欢的太太用心血琢磨之后的自谦,不是改个名字就可以当原创看的拿来洗地的借口,每次都拿“同人就是某种意义的原创”,“同人就是ooc”这种逻辑来洗地真是够了,那为何要写这个cp的名字呢?那为什么打tag呢?那为什么不出原耽本呢,不就是,借着读者本身自带的cp滤镜,借着这个cp本身的庞大读者群和影响力有所图呗。
第一个王说,握住这只手。

第二个王说,握住这把剑。



至今都很喜欢伏见描述他的两个宗族的王的这句。

被困于狭小世界的王,处境是相同的,但是道路却如此的不同。
mikoto.

一本不完全错误的现代生活指南(2)

学习达人酒吞童子和美食鉴赏家茨木童子。

酒吞在入口处取了一辆购物车,茨木十分新奇的推着空荡荡的手推车,穿梭在玲琅满目的货架之间,这是他们醒来之后第二次去超市购物。
出门前他们为茨木究竟要不要把手臂幻化出来这件事争执了起来。
酒吞本来无所谓,可是当他了解到,茨木对于断臂的姿态出门可以获得的爱心通道,快速结账等现代社会福利万分好奇及心动之后,他深感头痛。
花鸟卷把该教的不教,鸡毛蒜皮的小事倒是一件不拉下。
作为茨木童子的监护人,挚友,以及挚爱,他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告诉茨木,不要因小失大。
他咳嗽了一声,提醒到:“茨木,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你开车。”
“这种大型玩具?完全没问题。”茨木欢快的回答,全自动轿车的钥匙在他的手指上顺着妖气的流向转圈圈。
“问题在这,”酒吞从抽屉里翻出他的驾照,一针见血的指出:“这是一本普通驾照,你没有残疾人专用驾照,我们会被拦下来。”
茨木有点犹豫,但是花鸟许诺的种种便利着实让他心动,得益于良好的治安,在这个遍地都是叫做摄像头的监视者的城市,鬼怪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化形了,他必须现在就决定要不要当一回货真价实的残疾人类。
也许有更好的办法,他拖长了语调,用脑袋蹭着酒吞的脖颈,用低沉的声音粘糊糊的请求酒吞:“挚友开车。”
“不,”酒吞飞快的拒绝他,“我酒驾。”

现在他们走在超市里,两个四肢健全的英俊男人不约而同的在生鲜区停下了脚步,这里的店员从挂起的半只牛羊身上取下整块的肋骨,剁成小块之后,红红白白的肉块被装进白色聚丙烯的盒子里,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冷柜,看起来十分新鲜可口。
茨木喜欢这样的场景,血腥味总能唤起他的本能,以及胃口。千年前生血食在嘴里滚过一周的鲜美口感仍然鲜明的留在他的舌尖,茨木咽了咽口水。
酒吞也站定下来,深情的凝视着那悬空的一大块还未被分割的牛肉,“一,二,………十三。”
没错,他默数道,和解刨图上一样,十三条肋骨。
兴许是他们的眼神太过于专注,兴许是今天的生意太过于冷清,挥着厚背菜刀的店员停下了剁肉的动作,试图吸引一下生鲜区仅剩的两位顾客,他捞起一块刚刚剔骨切下的,肥瘦相间的坑腩,急切的向他的客人招呼起来:“先生!您瞧一瞧!新鲜的,刚切的牛腩!”
那位白发的客人露出有滋有味的好梦被打断的凶恶表情,并且做了一个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动作,他长臂一展,穿过冷柜,不知怎么就能够到他手里那块刚切好却卖不出去的牛腩,店员被茨木吓的一哆嗦,一胳膊肘撞掉了全部的包装盒,然而他目瞪口呆,那位客人,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位白发的客人伸出舌头无比自然的舔去了指尖的血水。
“一点也不新鲜,这简直是消费欺诈,”在他犹豫是喊保安还是假装无事发生过的时候,这位惊世骇俗的客人向他的同伴大声抱怨道,“这头牛至少已经死了五天。”
“是吗?”酒吞掰过他的脸,舌尖十分顺利的探入他的口腔,想要品尝茨木嘴巴里的滋味,茨木热情的回应他,于是顺理成章演变成了一个深吻。
“以冷鲜肉的口感,勉强合格。”酒吞评价道。
“冷鲜肉?”茨木念了一遍新名词,有些疑惑。
“经过排酸,全程低温保鲜的肉,”酒吞解释道:“是脆弱的现代人类比较推行的一种处理后的肉制品。”
“着实无味。”茨木顿时失去了兴趣,蔫蔫的看着酒吞拿起几盒牛腩放进购物车。
“吾想要新鲜的,活生生的血肉…”他抱怨起来,现代生活的一切好似乎都消失不见,茨木童子连想吃一块有“活”的味道的鲜美生肉的愿望都得不到满足。
“我明天解刨一只活兔子,”拿了一本厨房指南,正在结账的酒吞想了想,“血和肉都归你。”
想看“如何让你爱的年轻人长大?在他面前死去”的酒茨…,茨茨是如何长大的?被剥夺了一切问题答案的他,会怎样重新思考强大的定义?如果他目睹吞死去,他甚至不能成功的为吞复仇,如果他被要求着活下去,他会接受吞的死亡吗?他想好了怎样生活吗?他会怎样追逐已经远去的酒吞的影子,疯狂吗?他会怎样从他的影子里走出来?他违背了哪一项吞的影子下的承诺获得了成长?他付出了什么,他最终成为和鬼王真正能够并肩的大江山魁首了吗?他到底是怎样懂了吞眼中的酒与月亮?

啊…真的想看。
在茨茨之前的鬼生里,是不需要思考的,吞是灯塔,吞是王,吞是强大,吞是永恒,酒吞是他一切溯源的问题能够找到的最优解,突然他的灯塔,他的太阳坠毁了,他变成了唯一的火种。他不再能感受到来自吞的光辉,他置身于真空,置身于极寒,置身于荒原,
他的灵魂开始学着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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