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猫窝

那么问题来了很多太太对jo的爱好都是57为什么我还是没有粮食吃

萨列里做了梦。

梦里一棵巨树从天际垂落而来,长青的枝条倒长,花朵由尘土溯回成为花朵,又成为花骨朵,又被任性的魔术锢在花或蓓蕾的样子。

马行走在水中,如同行走在陆地,他的马在海洋中心奔跑,隔着绵延的海岸线追逐他。

音符是世界的调味品,是时间,是呼吸,是眼泪,是笑容,音符涌出的时候时空开始流动,它们化在牛奶里,被打散做成和缓厚实绵密的拉花,被点缀在糕饼上,声带的振动产生它们,每一滴泪水包着一个颤音,眼角的皱纹兜得住一枚小小的切分节奏。


【莫萨】一天

Caution:

御主形象捏造,咸鱼御主。

英灵关系捏造。

月球莫萨。


早上,在一团乱糟糟的声音中醒来,恸哭礼装攀着他,热烘烘,亲密无间,像是一条随时噬主的疯狗,又或者他才是被填进礼装的东西,一种病毒,逐渐被加深的感染,高热,寄居在这具黑红银白的灵基上盘旋生长。

皱起眉头,想起做了黑色的火烧焦蛋糕山的梦。


也许是空气中躁动的阿玛迪乌斯浓度太高了的缘故,银灰色的锡纸死神从浴室的门后面拖出来了一只鬼鬼祟祟的金色大提琴手,然而浓度并没有下降,有些疑惑。


想了想,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惹人厌恶的,阿玛迪乌斯的味道,浅浅的粘附在自己的身体上,不得不去洗了个澡,尽管获得了相应的知识,还是暗地里一百次赞美了能够调节温度的大浴缸。


在头发晾干之前,决定去食堂吃早餐,银灰色的头发散落在肩头晕染出水渍。

出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套上了那件由同职介友人送的,上面印着巨大的红色“bluster”的简单白T。


穿过走廊掉时候遇到了叼着汉堡,和另一个金发黑衣的王争执不休的贞德alter,友人用招牌的法式嘲讽打招呼,并被八卦的问:如何,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发生床头杀人案了吗?”,摇头回答并没有,友人不满的说,“什么嘛,居然溜走了,不过你穿这件真不错哦,简直像一个berserker,不过也没什么差别啦,呵呵。”

平安的到达食堂,要了一份欧姆蛋,一份马苏里拉芝士番茄,和一杯黑咖啡,阿玛迪乌斯浓度为零,非常稳定。

拿饭的时候被主厨抱怨了一番,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和自己饮食相近的英灵,希望master多召唤一点意大利人。

给自己加了一份舒芙蕾。

又加了一份提拉米苏。

回到房间,扎起马尾,穿好西服,仔细的别好了燎原之刃。

早餐后照例询问一下master今日的安排。master今天也被一脸不情愿的拖过来做战略部署,阿玛迪乌斯浓度以一个两个三个…太多wrink和飞吻的形式高速上升,被令咒镇压下来。

结果只宣布了要采购一些南瓜和不同品种的糖果为万圣节做准备,以及开启万圣节活动的企划。

被master拜托了去采购一些糖果。

西装太过于正式,换好了休闲服和艾德蒙一起出门走进了繁华的商场。

听到正在播放舒伯特的曲子,忍不住微笑起来,与同职介的友人谈论了一会艺术。

买到了夹心糖,酥糖,水果软糖还有咖啡糖。

还额外买了一些彩虹蛋糕和星空棒棒糖。

回到加勒底,被喊去打种火,看到了被源赖光绑在班扬背后,一脸困意的御主。

带好了恸哭礼装,准备释放宝具。

演奏宝具的时间里给自己和恸哭礼装各塞了一个奶油软糖。

抱着一大兜种火从特异点返回。

刚回到加勒底感受到扑面而来,浓烈到发疯的阿玛迪乌斯气息。

把抱住自己的阿玛迪乌斯捅到一半的时候,玛丽皇后提着裙子赶来了。

和玛丽桑松迪昂一起享用下午茶,莫扎特负责伴奏。

master被丢过来补习乐理。

默许master拼命给小孩子们使眼色,杰克和童谣拉着很小的贞德跑来说想要听歌剧。

立刻逃走的阿玛迪乌斯溜号前贡献了一张很古老的唱片,说是自己的私藏,伟大的发明狮爱迪生花了十分钟捣鼓出了能够播放的唱片机。

播放了烟囱工和祝奥菲利亚的康复。

晚餐被拉着坐在儿童区,吃了肉酱千层面,配奶油蘑菇浓汤,阿玛迪乌斯浓度有所升高,但是被孩子们拉住。

把孩子们送回房间,用掌心大小的小钢琴给她们弹安眠曲。

把睡前敲着门眼泪汪汪眼巴巴想吃甜食的master放进房间,分了一块芝士蛋糕。

master感激的使用了一划令咒。

把从门缝塞谱子的金色小天使赶出去。

把爬窗户的阿玛迪乌斯戳下去。

未遂。

感受到阿玛迪乌斯气息剧烈上升。

令咒开始发挥效果。

阿玛迪乌斯元素入侵。

支离破碎的思考明天出现“床头杀人案”的可能性。

当事人笑眯眯的顶了顶,说当然不会出现啦因为我会把你做到昏过去然后跑掉啊。

昏睡前意识模糊的想法:至少今天捅了好几次莫扎特,消灭了许多莫扎特巧克力,不亏。

英灵安东尼奥·萨列里的一天结束了。

也许每一天都是如此。

【End】

【Gj】And it's beginning to snow(1)

1.现代au,Rent(吉屋出租)paro,包含GJ& DHP

2.本来是想SBR开赛日发(躺平)我一定能在五个更新里写完它。

3.可能引用的桥段出处见文末,Rent 真的很好看请看一眼

祝食用愉快。



这见鬼的公寓又停电了。
室友又不知所踪。
楼上又在叮铃桄榔。
杰洛·谢皮利从床上翻身起来,开始骂人,习惯性的用那不勒斯语骂了一会之后,他决定用英语继续骂。
回答他的是隔着天花板传来的一声巨响。
杰洛套上外套,拿起强光手电筒,敲响了这位头顶邻居的门。
漫长的两分钟过去后,这位扰的他不得安宁的租客终于屈尊来开了门。
“操,你这个后娘养的半夜三点到底在搞什么?!他一把拉开门,怒吼,这声音在看到门口的当事人的时候立刻卡在了喉咙里,“哦老天,老兄你没事吧?“
“万分抱歉,先生,”开门的年轻人跪坐在门口的地毯上,毫无诚意的道歉。说话间他腿上的口子不停的渗血,而他面无表情,仿佛没有痛觉,伤口是长在衣柜或者衣服上一样。
“谢谢关心,我很好,只是停电的时候我刚好从轮椅上摔下来了。”
“你看起来真的很需要帮助。”
“那劳驾把你的手电关掉,它晃的我头晕,“年轻的声音又冷又硬地回答,“你有打火机吗?”
杰洛搓搓手,感到有些抱歉,“呃,你有蜡烛?”*(1),走廊又暗下去,这地方只有免费的月光透过锈迹斑斑的窗户栅栏无限量供应,把杰洛的轮廓映的半明半暗,而年轻人全然隐蔽在黑暗中。
“不,借个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一盒烟被递到了月光下,“来一根吗?”
杰洛接过烟,闻了闻,确认只是最普通的烟,打火机“嚓”的亮起来,他的头顶邻居凑上来的时候借着火光,他看清了那张可以形容成圆润又秀气的脸。
“你看上去只有十六岁。”(2)*杰洛掐着烟,有点震惊。
“事实上我十九岁了,不过你猜对了,我十六岁开始抽烟。”年轻人顿了顿,太久没和人说话了,至少在这根烟抽完前,他有了一个可以打发停电的无聊时光的对象,他咽了口水,拙劣的开始转移话题,“你的口音听起来不像美国人。”
“我想也是,入乡随俗还是挺难的。”杰洛耸耸肩,“‘你没法装的像个美国人',我室友也总是这么说,说回来小老弟,你的腿不需要处理吗?”
“不用管它,一会就结疤了,当你只能靠轮椅和拐杖过三个月的时候,大大小小的伤口总是接连不断,我习惯了,我相信我的腿也该习惯了。”年轻人摸了摸自己的腿,它已经不在渗血。新的伤疤正在生长。
“可是你的邻居可没法习惯,你得感谢今天上来的是通情达理的我而不是我的室友,不然她会砸开你的门,然后把你倒吊在窗台上。”杰洛吐了个歪歪扭扭的烟圈,“就像屠夫吊起一头牛一样。”
“哇靠,你室友是个女的?”
“得了吧,没几个人会觉得她是个女人,我敢打赌她能把你举过头顶,轻松的像抱起一个塞满棉花的圣诞玩偶,然后给你一个背摔,”杰洛靠近他,端详他的身材,“喔,你看起来确实比她瘦弱不少。”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盯了一会,杰洛没头没脑的说,“你看起来真的很眼熟。”
“…你可能在房东的钱包合影里见过我。”年轻人回答道,“在他傍上那个富婆之前,我们曾经是室友,然后他变成了房东,大发慈悲的把整个房间租给了我,搬走了暖气,搞坏了线路,收双倍的租金。”(3)
“那你为什么不搬走呢?”杰洛问。
“你为什么不搬去个好一点的公寓呢,外乡人?”
年轻人挑着眉反问。
这时头顶的灯泡发出嘶嘶的响动,来电了。
“晚安。”,僵硬了一下,年轻人缩回了门里,“我不会再吵了。”
杰洛踩灭烟,拎着他的手电筒走下楼,在床上翻腾了一会,又一次敲响了那扇门。
“我觉得你用得着这个,”他把一卷医用纱布隔着打开的一条缝塞进年轻人的手里,“我叫杰洛,曾经是个医生。”
年轻人把门敞开了一点,温暖的灯光从他身后倾泻出来,他定定的看着杰洛的下巴,“我没见过留着这么奇怪胡子的医生,我叫乔尼。”
“谢谢你的烟,晚安。”
“谢谢你的火,”乔尼挤出一个笑容,“和你的纱布。”

————tbc—————


注释:

1.*蜡烛歌

2.*Roger和MiMi对话的一个捏他,很喜欢light the candle的双重引申

3.*Benny的捏他

想把和鼠鼠吃萨的垃圾思路文()整理一下………

丢在这里

【SBR花絮】圣地巡礼之甜糖山


 @黄金矩形学习研讨会 

*不太了解电影的拍摄过程求捉虫

*隐cp但是基本上看不出来cp向





首先庆祝sbr这次在电影节上获奖!因为后台有有很多小伙伴表示想看SBR圣地巡礼系列的更新,于是就简单分享一下我非常喜欢的部分—甜糖山的巡礼攻略吧

说起来雪中对饮的故事发生在密尔沃基城的冬天,比起去拍摄的赌场/旅馆,明显有一个地方更适合巡礼—它不仅是这个故事的灵感来源,也是杰洛和乔尼拜访过的地方—锵锵!一间叫做甜糖山的咖啡店!

po主来过这家店好多次了,就结合着花絮讲一下吧。

这个情节是编剧和导演临时加进去的,直接灵感来源就是两个主演的作死——有一天中午,在拍SBR的开场沙男那一幕,杰洛和乔尼的戏份都不太多,史提尔NG的次数有点多,于是趁着导演不注意,两个刚认识不久的主演一拍即合,溜出去喝咖啡了。

因为是溜出去的,所以两个年轻人两手空空,手机信用卡现金一个都没有带,但是比起空降来的意大利人杰洛,乔尼明显比较熟密尔沃基,他挑的的这家店是他们家一直都很常来的,地方很偏,不怕被迷妹们认出来,而且他和店主很熟,至少可以刷脸赊账。

(树荫道照片.jpg 

说到这忍不住吐槽下,真他妈的超级偏,还没地方停车,我开车顺着导航在原地兜兜转转了半个多小时都查无此店,等我开出去把车停到路边的时候,突然发现喷泉对面的小巷子里有幽幽的暗黄色的招牌,真的很难找,第一次来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条巷子!)

扯回来,于是两个快乐的小伙子,乔尼和杰洛坐进餐厅,点了一桌下午茶,一边吃一边聊,结果结账的时候出问题了。

老板今天溜号出去度假了,看店的是老板隔壁家巴西柔术馆家的小女儿。

乔尼·乔斯达,刷脸大失败。

在短短的三十分钟内,他们试图利诱这位年轻的女士,用签名照,用首映会资格,用外套,用铁球(……)用星星项链(。),用随身携带的小熊玩偶(杰洛居然真的随身带这个东西!)…全都没有成功。

小女孩态度十分坚决,要么立刻交钱,要么留下来打工付钱。

最后是杰洛主动提出来自己留下来做抵押,让乔尼跑回去拿钱。

“反正我也人生地不熟的,你快去快回啊。”他对乔尼说,“而且我刚好在甜点店打工过,没事,你快去。”

从没有打过工的,连龙套都没跑过的乔尼一出溜跑回了剧组,然后被导演逮了个正着,说要拉着他和杰洛去讲戏,乔尼面不改色的拼命糊弄,总算是说服导演先讨论他自己那部分了。

杰洛被迫在甜糖山老老实实打了半天工,但他好像蛮享受泡咖啡的,他又帅又爽朗,还有一口奇妙的口音,吸引了很多女孩子去店里吃蛋糕。

(我嫉妒那天有幸去咖啡店的女孩子对此我供认不讳!!!)

等到乔尼背着全剧组的嘲笑急忙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太阳快下山了,他跑的跌跌撞撞还在路上摔了一跤,咖啡店也快打烊了。

不过还好在关门前赶上了,乔尼老老实实的交了钱,把杰洛赎回来了(爆笑.jpg),因为乔尼摔破皮了,小姑娘还破例让他们多呆了一会,请他们喝了一杯甜酒,还给乔尼拿了ok绷。

这大概就是这个故事最初的原型啦,后来编剧为了实地取材也来过一趟店里,在右手靠窗的位置写下了这个情节。

—————我是开始测评的分割线—————

后来因为sbr的热映,甜糖山也多了很多像我这样的打卡迷妹嘛,店主索性就专门做了一系列的甜点和饮料,除了不送谷子之外,算是SBR的非官方指定水平非常高的animate cafe了。

走进甜糖山,一眼就能看到杰洛的熊妹妹被放在柜台上和SBR的胜利奖杯摆在一起。(熊妹妹.jpg),在红色的蝴蝶结上有签名哦,正面是乔尼的,背面是杰洛的(小熊领结签名.jpg),就是他们试图赊账的那只小熊,

整家店的色调偏蓝白,有非常清爽优雅的感觉,蛋糕也都很有特色,迷妹们经常点的就那几款,比如:

1.乔尼点过的西西里风味冰激淋(是在杰洛的建议下选的)

(配奶油和蛋白饼的冰激淋.jpg)

味道很不错,份量一般,作为餐后甜点挑不出错,尤其是配的樱桃汁非常适合,建议大家都点一下尝尝!

2.杰洛点的小熊套餐:小熊焦糖布丁(我觉得他只是看到了小熊),熊妹妹拉花咖啡

(布丁和熊的套餐.jpg)

小熊焦糖布丁是杰洛点过的同款,拉花咖啡就是他打工的结果啦,他还特意给拉花熊做了性别,现在点也还可以指定是熊弟弟还是熊妹妹款,某种意义上店主也是非常强迫症了…

3.店主自制的甜酒,也就是乔尼杰洛喝到的同款,因为实在懒得想名字的缘故吧,这款酒就叫甜糖山。

(琥珀色的酒.jpg)

po主不太喝酒,不过我上一次去吃的时候听到后面那桌的两个同好讨论:“每喝完一杯甜糖山就有一位乔尼失去他的挚友。”

联系剧情我当场就要哭了好吗,你们为什么给自己发刀那么熟练啊。

不过转念一想实际上是每喝完已被甜酒就有一对杰洛和乔尼顶着全剧组的嘲笑在晚上一边唱歌一边走回去不是一点都不虐了吗?

4.他们家的番茄水牛芝士也非常好吃

(番茄芝士片芝麻菜碎末.jpg)

主食的话个人比较推荐肉酱手工宽面,虽然很多人安利意式小面团配青酱,这个就很偏个人口味了。

还有一些比较有意思的点:

可以去体验编剧坐过的神之座位!(靠窗桌子.jpg),感受神(划掉)在写剧情时候的心路历程,sbr剧组杀青庆祝的时候其实也是在这里举行的,有一张全员签名的海报,被裱起来挂在神之座位旁边了(海报.jpg),墙上还有杰洛和乔尼和那个小姑娘的合影(照片.jpg)

店里还有一些零碎的物件,比如比赛的排名表签名版,比如牙的玩偶,比如SBR全地图,如果店里搞什么庆祝活动可能会当作奖品赠送,po主就刷新到了杰洛的签名酒杯!(酒杯上乱七八糟的签名.jpg)

大家多刷新这个任务点(不)有惊喜!不过没有乔尼的签名酒杯,可能是并没有到合法饮酒的年龄。

因为后期剧组的大家也经常来这边偷懒,有时候妆都来不及卸,所以给了店主很多奇怪的灵感,比如你可以看到展示柜里的草莓巧克力树根蛋糕叫修女与熊(标牌.jpg),

叫做侏罗纪公园的抹茶蛋糕卷(卷上插着绿色小恐龙.jpg),

还有做成秃顶样式的鸡蛋壳装着的布丁(鸡蛋布丁.jpg),

最神奇的是烤出来的法棍都叫做乔斯达家的面包(许多法棍与标签.jpg)虽然很好吃但是请问买的人都叫做dio吗?

还有很多奇怪的甜点。不一一介绍了,反正有很多梗,大家自己去发现惊喜吧!

附一个地址图(地图.jpg)

tips:很难找,但是你在原地打转半天也找不到的时候,不要怀疑,随便挑个方向你闭着眼睛直走就行了,它就会像九又四分之三车站一样神奇的出现了。


梦记录


今天也梦到了sbr,是sbr圣杯战争!在广大的美洲大陆收集十二个小圣杯,合在一起变成大圣杯,万能的许愿器!乔尼是误入的酱油路,大概是偶然遇到了青梅竹马(划掉)dio召唤世界dio的场景,被两个dio追杀,因为dio组Servant和master的相性磨合超级—差而侥幸逃命,召唤出了rider老谢,据说他是给同名archer表兄出来顶班的(睡醒想了想觉得好像没什么问题,真的弓兵都是近战的),好了老兄你有什么愿望,老谢的马是女武神嘛,结果是真的融合了女武神的部分传说在里面的,可以看到立在马上的瓦尔基里,马也因此长出翅膀可以飞,虽然是rider但是攻击方式还是大铁球(。)然后就是收集圣杯的故事了,乔尼的前期愿望是利用许愿器让自己站起来之类的,后期变成了希望赢得圣杯战争让老谢受肉,dio的愿望是支配,总统的愿望是繁荣,而lucy的从者,她本来不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但是抑止力召唤出的servant把她认做master,结局没有梦到,不知道他们成功了没有,但是梦到了真的结局是lucy指挥saber一剑劈了大圣杯。 

和基友讲这个梦的时候说,啊果然128骑的圣杯战争比较快乐啊。

基友:你有点噶楽底的master的自觉好吗?

我:你们亲爱的噶楽底master刚刚又因为忘记回嘎断签了,哪有觉悟,没有的。



还是日常梦记录,有加工。

我和一个妹子走进蛋糕店,在一个阳光很好的早上。一条老街上。

蛋糕店的收营员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姑娘,脖子上挂着一大串珠链,我们点了一份叫白色恋人的奶油蛋糕和另一份糕点,分量确实太大了都没吃完,只能打包回家。

下午我和我的室友取出蛋糕,准备吃的时候,愤怒的给蛋糕店打了电话:

“你们家蛋糕有问题!”

“把我的桌子压塌了。”

“还变成了一个裸男。”

打完电话翻了一下包装纸,写着甜糖山蛋糕店。

………好像有什么不太对。

裸男干的第一件事是捂着眼睛磕磕巴巴的用英氏英语道歉,我:“怎么回事要捂脸也该是我捂眼睛啊?”向他表达了疑惑,裹着大围巾的裸男(因为没有合适的尺码)报了一个电话给我说这是他表弟的,他刚来美国人生地不熟,只有这一个电话,于是我拨打了:“喂您好是乔纳森家吗?您的表哥突然出现在我家了,是个意外,具体的我可以见面解释,总之请您尽快来接走他。”

对方一句话都没有说,挂了电话,在这位不速之客的忧郁眼神中,客厅的门突兀的响起了门铃,我看了猫眼,开了门,我的邻居先生乔尼举着手机面无表情的说:“我希望你开玩笑是因为你想给我个惊喜比如你烤了苹果派。”

我:“咦这个电话居然是你家的吗?”

乔尼:“?你都和我做了一年邻居不记得我家电话???你真棒。”

我:“我为什么要记隔壁邻居的电话,我不是直接敲门的吗?”

乔尼;“好吧。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表哥的事?你说让我来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字面意思。”

乔尼:“…你看到上周新闻上那艘因为起火事故沉底的邮轮了吗?”

我:恩?

乔尼:“我表哥应该在那艘船上”

我:“………要不你进屋子看看?”

于是在一番对话和仔细看了蛋糕店地址之后,乔尼把他的钥匙扔给我,说让他表哥自己去找点能穿的衣服,推着轮椅冲出了家门。

据说他把店里所有的带锯齿纹路的,黄色的,绿色的蛋糕卷都买回来了,包括一大堆虎纹蛋糕卷。

之所以是据说是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在陪着乔纳森先生在他的衣柜里找衣服,可以想见一个195的拳击先生想在一个19岁职业赛马骑手的衣柜里找到合身的衣服是很难的。

勉强翻到了一些大码的不正常的衣服。

乔纳森先生给我泡了一壶茶表达歉意,作为答谢,我把另一盒蛋糕给他了。

与此同时我室友告诉我店主小姑娘哭着说乔尼几乎买空了半个蛋糕店还给每一个jojo都打了电话于是剩下的jojo们买空了甜糖山蛋糕店。

当然这和我都没有关系了,我喝完茶礼貌的回家当死宅了,当然为了谢谢隔壁的绅士先生我烤了披萨。

第二天我端着pizza敲开了我邻居的家门,看到了满屋子的老谢和西撒。

吓醒了。

jojo水母思考录

微博存档,SBR比比为主



支离破碎的水母思考:承太郎带小小的徐纶去游乐场,会用白金之星敲地狱难度的太鼓达人吗? ​​​



Q:乔尼乔斯达和米开朗基罗勒孔特先生有什么显著的共同点?
A:他们都是属星星的(划掉)能够熟练的进行男性很难完成的鸭子坐。 ​​​




我也很想看大乔和乔尼的组合,这个组合亲情向会很治愈的,怎么说就。和老谢乔尼那种灵魂挚友模式不一样,但是乔尼也会有变得很好,说到头还是乔尼太惨了,命运弄人+缺爱综合症真是最为致命,从eoh里大乔镇定看到黑老谢全面崩盘的乔尼那一段看,大乔完全不知道前因后果,但还是尽可能的给了乔尼支持和安抚镇定,即使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是会去支撑安慰自己的同伴,大乔就是“we can love completely without complete understanding”的家人


乔尼和老谢的炮友变真爱我也喜欢吃!

比如二世祖时期的乔尼,因为长得很可爱,男粉老谢,于是滥交阶段顺理成章就睡了。

结果世事难料,困在黑诊所的乔尼和离家出走之后没有执照只能在黑诊所打工的老谢又遇到了,实在看不过去把他带回出租屋治疗的故事也会很有趣。 ​


另一个是我虽然经常说老谢把全部意大利人的天赋选错了去泡乔尼,但是面对乔尼哭起来的时候他确实表现的相当直男(褒义),这也是我很喜欢他们相处的一种模式啦,乔尼哭的时候自我倾诉的成分其实是占很大比重的,而老谢很直男的看着他,既不会同情他也不会安慰他,这点就非常妙了,就好像他在对着镜子哭泣,镜子不会嘲笑他的软弱,也不会鄙夷他的不堪一击,而且下意识里觉得乔尼哭是非常正常的,是一个人很正常的反应,不会因此看不起他,怎么说呢他在认识乔尼的时候就已经把他整个人的每一部分,好的坏的,脆弱的坏脾气的每一部分都接纳了,这真的是简直了………

所以才显得很漫不经心,就好像,你的同伴和你讲了些闲谈,你会大惊小怪的安慰他吗,你早就接受了你的同伴是这样一个人,你当然就不会因为他和你的预期不符而斥责他,你会把他的一切都当作很寻常的事,因此乔尼哭的时候他同样能够平行又ky的给出一些合理的建议,因为他知道乔尼会听进去的。




乔尼:我也同样希望你把沙男曼登海姆威兹卡博等人带回来。

乔尼:等下。

乔尼:dio就不用了。

世界dio:没想到吧。



深夜奇思:在stage2穿越沙漠的时候,开场十分自信扔掉了牙刷留下小熊的杰洛.谢皮利先生是不是都在用乔尼的tusk刷牙。 ​


说起来感觉乔尼之后能成为一个非常好的丈夫和父亲,很大程度上是杰洛用信任使他相信自己能够正常的爱人,值得被爱,相信这件事对乔尼来说是很难的,一个出身在他那样的背景下的孩子,怎么可能对亲密关系怀有任何的期待呢,更别说有任何的处理经验了。然而杰洛和他的相处基本就是教科书级别的亲密关系,夸张点简直是人类理想关系的模型,因为得到了这样的影响和教导,所以那个被笼罩在父亲厌恶的阴影下,哥哥死去的伤痕下,像孔雀一样摇曳着尾巴吸引萤火一样虚假又浮华的爱来麻醉自己的,被打倒在地的孩子,终于得到了他原本一直缺乏的东西,知道了正确的爱是什么样的,成为了一个好的父亲和丈夫,得到了19岁之前的他没有想过的幸福。

当然除了杰洛的引导之外,乔尼自己也是一个重要因素,怎么说呢,就算没有杰洛的话,如果他遇到了真心喜欢他的理娜,也能够逐渐成为一个比较好的人,因为他就像一块干涸的土地,有一点点的爱和善意就足够让他发芽开花了(当然有一定的可能是乔尼手足无措不会处理亲密关系而错失被拯救的机会),杰洛的引导和后续的乔尼让我看到了如果从小拥有爱着他的家人和真心关心他的朋友,乔尼本来该是怎么样一个人,应该说乔尼确实有漆黑的意志,但是玩弄他的命运并没有使他变成一个不择手段的卑劣的人,他仍然关心并且相信着,想要帮助别人,一个很打动我的细节是,当大总统提出要把另一个世界的杰洛带回来的时候,乔尼不仅仅希望杰洛能够回来,他也希望沙男这些因为卷入遗体之争而殒命的人也同样的能够活着回到这个世界,命运从他身上掠夺了过多的东西,也吝啬于给他选项,然而他并没有选择从他人身上掠夺和补完自己,仅仅是想要留住自己本来就有的东西,被伤害了之后并不报复,也不转嫁给别人不幸,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珍贵的美德,这个孩子即使没有得到很多的爱,经历了残酷的成长之后,也仍然选择了温柔的对待这个世界,所以说他确实是另一个世界的大乔,本质上都是,非常温柔的人。



说起来比起“致下一个遗体与终点”这句插满了王之宝库那么多flag的话,我更喜欢杰洛提的第一句祝酒辞“为触网而弹起的网球”这句真的非常精妙,触网而弹起的网球,已经是到达了“神”或者说“概率”的领域,要怎么样的心理素质才能够为这未知的结果坦荡的干杯,想想就对老谢心生向往,还有一点就是乔尼其实在甜糖山并不能理解“为触网而起的网球”干杯,而他带着杰洛回家,在起航的那一刻,他祈祷着好运,完全懂得了杰洛为什么会“为触网而起的网球”干杯,亲吻着铁球,露出笑容,杰洛吧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传达给了乔尼,而后者分毫不差的接受了,乔尼对杰洛也是同样的意义,他会因为林果那里乔尼的“死”而浮现出漆黑的意志,所以我一直觉得他们两失去的仅仅是“未来同行”的可能性,在精神层面上,他们的灵魂并肩前行,即使死亡也根本无法动摇分毫,死亡也无法取走任何东西,他们的相契足够让杰洛永远在乔尼的身边,足够鲜活,足够真实,乔尼得到的一切快乐都是与他分享着的,所有的悲伤都有他无言的分担,还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关系吗,毫无遗憾,毫无怀疑,毫无距离,灵魂挚友,不因任何时间空间而动摇,纵使死亡也无法分离他们。 


(说起来ride or die 里那个争夺圣杯的世界里,失去了乔尼的老谢坚持把乔尼的头颅带上了轮渡大概是我最喜欢的情节,船上还有hp携带的迪亚哥的躯体,完全和第一部的大乔反过来了,而且老谢这个举动让我觉得吃到了巨大的糖)




哎想起一个雪地上很戳我的小细节,大概是轮流守夜,早上杰洛还在睡觉,乔尼在雪地趴着用爪弹打兔子,又自己挪过去把兔子拾回来收拾了,当时真的被这一幕戳的非常中,乔尼真的是个非常坚强的人,杰洛,杰洛就太好了,我觉得杰洛和乔尼特别好的一点就是杰洛完全把他当作一个非常健全的普通人来信任和与他相处,根本上就没有健全者对不健全者的居高临下,也不是施舍一样的,本身就是平等的相处,你说杰洛会照顾他吗,当然会,但是那也不是施舍,看他们两倒是有点想到陆和花,同样是和不健全者相处,陆小凤在花满楼转过来扶住他,要他一起“看”河灯,给一个瞎子数河灯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单纯的觉得河灯好看他应该看一看,这种情生动之意就非常的美妙,这点在他们两之间也是,完全是出自无意识的情生意动,多可爱呀。 

(我想起我截图的另一个原因了,喝药草茶的乔尼好像什么有角草食小动物,可爱到。)


骑手都很轻,骑手世家应该会有意识的控制骑手的体重和身高,(估计不会超过175cm)而老谢在圣地亚哥的海滩旁边的早餐店里捡到的被困在这里窘迫的过了一段时间的乔尼又是明显的营养不良,估计还没有65kg,这么一想简直是…蠢蠢欲动,啊,金发可爱的男孩子,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满身星星的装饰,营养不良的,纤细的骑手,有良好锻炼的上半身和苍白细瘦肌肉松软的下半身,我的小男孩为什么这么可爱好吃。(深夜变态)



虽然是au但是真的很,原著!!!sbr那种奇妙的羁绊和熟悉信赖感超级还原。简直看的想嗷嗷哭,希望大家都去看ride,最心动的细节是老谢和乔尼骑着女武神(机车)在沙漠狂飙的时候,老谢总担心坐在后座的睡眠不足乔尼因为睡过去摔下车,就经常用手去碰乔尼环在他腰上的手,看看他有没有反应,乔尼立刻就知道他的旅伴是什么意思,用手回碰老谢的手,他们就这样时不时的碰触着对方的手,脑了一下这种细微的动作简直是要杀了我,两个人在沙漠里骑车狂奔,风沙,日晒,酷热,营养不良的年轻骑手把脸和身体都压在同伴身上,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只有呼啸的风声和机车的轰鸣,而在细微处,他们的手指却一搭没一搭的碰着,像一触即分的分针与秒针,有时会去主动够对方的手,有时候顽皮的捏住对方的手掌,细细的摩挲掌纹和茧,因为贴的那么近,老谢低低的笑声都能透过700美元的机车夹克传给趴在他背后的乔尼…

太好吃了吧(哭了起来)


刚看了篇文真的好甜啊(尖叫)

大概是他们两洗澡的时候老谢没镜子要乔尼帮忙刮他的宝贝胡子,特严肃的说,你要是失手一剃刀宰了我我还能当具美丽的尸体,你要是剃毁了我就得顶着这光秃秃的玩意等它长出来。(看的我笑死)

结果剃完乔尼问你要不要看看剃的怎么样,老谢说,不用,我相信你。

简直是意大利人的瞬间发功,想了想乔尼骑在他身上(是真的)给他剃胡子的时候他怕不是一直盯着乔尼的眼睛看。



不知道有没有那种attention whore 时期的乔尼遇到了老谢的文啊。

(补充:attention whore在我脑子里是绝对的褒义可爱想搞形容词,这种因为缺爱而奋力的挥舞着自己的羽毛招致注意力,本质上沉迷于浮华的爱情,花枝招展的乱搞的飞起,用虚假的爱情填补没能从父母那里得到的关注,也想要用这种破罐子破摔方式被父母注意到,哪怕是厌恶容忍也比无视要好,心里一点也不相信自己能得到真正的感情遇到真爱立刻怂如蜗牛还纯情的缺爱综合症简直是我最喜欢的小可爱)



感觉六部承太郎真的很有意思!看起来六部承太郎的考虑不周的地方在于他想要通过成为一个缺失的父亲和丈夫的形象使得徐纶母女远离非正常的生活,因此他尽可能少的动用自己的势力来对她们的生活产生影响,然而没有想到jojo的命运避无可避,在他认为一切近乎平稳的时候阴影再次来袭,他不得不狼狈的重返自己女儿的生活,尝试当一个父亲,因为这一次他要保护的不是当初的贺莉,那个无论如何都知道儿子别扭的爱的母亲,而是一个极端不信任他的女儿,而且承太郎总有一种认为自己的感情表现的非常明显的温差(。),但说到一切的开始,当他结婚的时候,当他看着自己出生不久的女儿的时候,他真的是考虑不到吗?他仍然是存有一点柔软的幻想,希望女儿能够不用承受乔斯达家宿命般的阴影,然而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一点由爱出发的,不合时宜的期望注定要在命运中付出高昂的代价,十分值得玩味的是我觉得原本的承太郎根本不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他变了,恰恰是因为他成为了父亲,由父亲这个角色出发的考虑让他放弃了“成为好父亲”,然而,然而。这就让他显得非常有意思。



dio:你知道上天堂的方法吗?

迪亚哥:你把曼哈顿给我吧!

……我就特别喜欢龙龙这个淳朴的野心家气质

怎么说就是……华尔街骗投资大佬,大佬给你讲企业精神,讲家族传统,讲old money勾勒美好蓝图和而龙龙这种乡镇企业家就是简单粗暴的要生产线,简单粗暴的来讨论分成……

(不我是真的喜欢龙龙是真的) ​

dio给人的感觉非常危险,要么彻底臣服他,要么彻底的降服他,让他认同你,总之和dio在一起的话价值观是无法共存的,所以很多人被他蛊惑,不会有想要逗他的心思,因为太危险了。

龙龙就。虽然龙龙也很危险,但是危险等级大概是dio:S(因为上限只到s),迪亚哥;A+这种感觉啦,你可以和龙龙玩,和他合作(做好被坑的准备)可以安全的刷好感度,甚至看龙龙讲冷笑话和表演马术杂技,总之面对龙龙就会自在很多,龙龙是可爱危险型的。

拿攻略游戏比喻的话大概是:

可攻略角色:dio

可使用角色:仅有乔纳森·乔斯达

攻略达成特殊条件:角色乔纳森死亡,与dio融为一体。

可攻略角色:迪亚哥

可使用角色:任一,乔尼和法尼自带好感度修正模式

攻略达成特殊条件:无。


非常喜欢龙龙啊,龙龙野心勃勃,不择手段,比起原世界线的dio更真实,更有感染力,也更务实,dio还很哲学的各种上天堂的意味,比较像邪教组织头领,龙龙就完全是孤狼一样的野心家,当然危害程度也没有那么大,可能是因为他的母亲还是给了他许多的温暖,生长环境也平和了许多吧,尚且留有一部分人心和十分有趣的性格,比如龙龙终究是没有对hp反水(虽然卖队友这件事他干过好多次)而且对乔尼也并没有下死手,全篇里他唯一动了杀念的对象就是大总统,最后以毫厘之差败北是真的可惜,太可惜了。

有时候想如果sbr一开始就是个有hp老谢乔尼游离于其中的迪亚哥小队(可能开局是牛仔大哥后期是露西)的话,会不会最后的代价和牺牲小一点,但是是不可能的,sbr里的每个人都太过于立体,他们的立场和利益都太过于不可动摇,只能够片刻的合作而不能长期的达成一致,(就好像圣杯战争里除了黑幕组合会有比较成功的长期协作吗,好像不太可能)这也是这部的魅力所在啊。



感觉第七部吧,比起第一部,更有一种流动的方式,(特指dio和jojo)那种,过去的正义和邪恶,好运与厄运盛于一杯中,我们饮同一杯酒,我们是流动的黄金与黑曜石,我们均摊同样的好运与厄运。 ​




说起来我倒是对乔尼尼有一种比较复杂的心态吧,他很容易让人投射自我,我喜爱人们奋力挣扎的姿态对此我供认不讳,同时我又非常爱他,我希望有人爱他,有人烦他,有人打扰他,像把他放进不停扰动的布朗运动里,让他与他人建立关系,产生羁绊,与世界产生联系,不希望他又一次的背过身去,游离在幸福和热闹的边缘,我希望人们能够不苛责他,没有谁的年少轻狂和缺爱要用如此高昂的价格赔付,他被人攻击最多的那几句台词,每次看到我都会想,这个世界的看客总是要求每一个不幸的人倾吐悲伤的姿态要优雅得体,彷佛大家闺秀一般的,逻辑清楚,三观端正的才是一个完美的,值得同情的命运的受害人,可是遭遇了不幸的人他们没法做到,他们的声音是命运碾过他们压出的最后一声悲鸣,为什么不能宽容些呢。

就很想把他放进所有理想或者不理想的关系里让他生长,他不该是荒原,这个男孩子从不荒芜,他只是缺一些水,一些养料,他是一片绿洲。


非常土味的故事预警:

昨天沉迷看那对兄弟的竹鼠养殖和平静有滋有味的生活,和沧说起来说,感觉很幸福,很平静,很充实,沧说是个不错的写文题材。

想了想,我说到:土味jo家村和荒木村的故事吗?勤劳朴实的吉良吉影兄弟过着平静的生活,通过家畜养殖致富供养荒木村一村不省心的穷亲戚的故事。

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5

我:而我只想看隔壁谢家村的杰洛小伙子翻窗户进来背着jo家最小的小瘸子去明晃晃的月亮下偷瓜

我:还有他们一起去捉鱼摸虾的场景,老谢在水里扑腾,小瘸子在岸边坐着收地网,手边摆个桶,老谢把鱼虾都递给他,拿自己奇奇怪怪的草帽扣他头上给白生生的小孩子遮阳,小瘸子踢水,咯咯笑。

我:………好像没什么违和感?请老谢乔尼尼反省一下自己。



我发现我喜欢看下去的jojo其实很大程度上都是旅游节目哎,比如《旅游探秘:jojo带你探索上古柱男遗迹的神秘真相》,《五十天环游半球:用五种以上的交通工具抵达埃及是怎样的一种体验》,《从那不勒斯到罗马竞技场,黒手党带你九天极速领略你所不知的意大利危险又美丽的风光》,

《穿越北美骑马攻略,你最好的准备是带一个朋友》。



想看乔尼和杰洛在雪地上唱drink with me(你做个人 

“drink with me to days gone by,sing with me the songs we knew

At the shrine of friendship never say die

Let the wine of friendship never run dry 

here‘s to you and here‘s to me”

贼适合他两 这个是甜糖山版本啦。

当然大决战前适合法语版(继续不做人)

“你与我的年纪加起来,还不到四十载。”

“我们又有何期望,当我们赢了这场游戏?”

“这也许是最后了,最后一颗空弹”

“在致命一击来临前,干杯吧,朋友。”





这篇也超可爱。!!!意大利人!意大利人!

—Carino,I have seen you naked before.

—Jesus Christ,Gyro,and what's the hell does that mean?

—It's loving,don't worry,Gattino.

—and that's too!what's that mean!?

—It means you are cute.

查了下Carino好像是意大利语可爱的意思,Gattino是小猫咪

充分说明了学习一门外语的重要性,一头雾水的乔尼经常被他突然的意大利语懵逼到,炸毛一样问这到底什么意思啊,然后被杰洛解释一遍基本就是二次攻略说的情话逗的满脸通红,花花公子失格啊乔尼尼。

老谢你们意大利人(指指点点)

rent ,直男沙雕现场

“据说他们是通过一个吻一见钟情的?”杰洛神秘兮兮的问,“来讲讲,你和他那么熟,你肯定知道的。” 

“胡扯,怎么会有人把那叫做一个吻。”乔尼嗤笑,“明明是迪亚哥打不过怕丢人耍了个流氓。”

“打不过hp有什么好丢人的。”杰洛凑上来,他们两挤在一起,“是强吻?”

“那算个嘴啃嘴吧,他们起来的时候嘴角都流血了。”

“然后他们继续打架?”

“没有吧,”乔尼拍拍脑袋回忆了一下,头上的两撮毛跟着一晃一晃,像新长出的细羊毛,“然后hp擦了擦嘴巴,把迪亚哥掀翻扔到一边去,走了。”

“那确实是通过一个,厄,很激烈的吻,他们看对眼了。”杰洛肯定的说。 

“你真的信有这回事吗?”乔尼看着他,充满怀疑。

 “当然了,你有没有在某个瞬间突然爱上某个人?爱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杰洛嘿嘿嘿的笑起来,用手肘戳他的肩膀。

“没有。”乔尼摇摇头,“信这种东西,老天爷啊,你可真是个意大利人,而且不就是一个吻,哪可能让迪亚哥那种人转性。” 

“我是那不勒斯人,万一就是呢?”
“不可能的,他肯定在盘算什么坏点子!”

“既然我们都不能说服对方,不如…我们试试?”杰洛突然建议道。

愣了一会,乔尼慢吞吞的转过头去:“……好啊,那就试试。” 

“你来当hp,現在我是迪亞哥了,假设我们在打架,我钳住你的手,压住你,你一膝盖顶在我的蛋蛋上,别别别、别动腿,你现在不能用力!”杰洛嘘了一口气,心有余悸,“还好你骨折了,不然我真为我的小兄弟担心。” 

“好,现在我们很近了,是这个距离吗?”
“唔,差不多吧,还要近一点。”乔尼凑近了杰洛的脸,他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了。

 “你睫毛好长啊,像個女孩子一樣。”杰洛看了他一会,毫无预兆的说,呼吸喷在他脸颊上。

 “你睫毛也好长,“乔尼不甘示弱,“别眨眼睛了,好痒,快点!” 

“这个时候迪亚哥明明可以选择一脑袋撞下去,就像这样。”杰洛蹭蹭他的朋友,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毛茸茸的厮磨,乔尼补充道,“但是他顶住蛋疼,一口亲了下去!”

他们同时笑了起来,快活的笑容使他们顶住彼此,几乎是用脸颊磨蹭对方,他们的长发缠结,声带的震动贴着骨头传递过来。

 “好,我数4,2,0,要亲了,你记得装的凶一点。”

杰洛刚在乔尼的手心划下一个四,毫无预兆的一口气亲了下去,把乔尼的一声“操”堵在了嗓子里。

一阵吞咽和吮吸的声音过后,杰洛抬起头来,气哼哼的给乔尼展示他流血的唇角:“哇靠,乔尼你还真的咬我。”

 “你他妈根本就没有好好数的420,而且你不是也咬我了!”被他压住的乔尼像一尾鱼那样挣扎起来。


“你脸红了。”杰洛说,“你脸红的样子挺好看的,总之,你有心动的感觉吗?”
“……挺有的。”沉默了一会,乔尼说。

“为了验证效果,我还想再试一次。”杰洛提议道,笑眯眯的看着乔尼,舔了舔嘴边的一点血。

“我也想试试,”乔尼说,他也舔了舔嘴巴,“快躺下,这次我来当这迪亚哥。”

莫扎特在哪里


莫扎特被困住了,一觉起来,他发现世界已经变得天翻地覆、他现在在一个巧克力里:巧克力包装上印着他自己都快不认识的画像、一只手捻着他、剥掉了糖纸、涂着大红色口红的嘴巴,要啊呜一口吞下他这块巧克力,莫扎特拔腿就跑、一阵
手机铃声救了他、他出现在了手机里、但是这不行,手机总要被接起来的,莫扎特从一个手机跑到另一个手机铃声里,又从手机跑到广播里
又跑到琴行,莫扎特疲于奔命,到处都是莫扎特
莫扎特被印成书,被印成乐谱,被做成巧克力,被做成立牌,被放进学校,被放进琴行,被放进商场,被放在婴儿的耳边,甚至在牧场和一群奶牛作伴,莫扎特不停的跑着。
起初这很有趣,他在各种各样的音乐里周游世界
,后来他累了,他想要休息,可是太多莫扎特了,他刚在一个小女孩的指尖坐下。听她练了一会笨拙的小星星,就又被带去了剧院里。
莫扎特想要休息。
萨列里就更不幸了,萨列里从一个剧院流浪到另一个剧院,附在一个又一个年轻的丑的美的老的“萨列里”身上,看他们杀死一个又一个“莫扎特”,只有他的老家开音乐节的时候,他才能喘口气,回家去听听歌剧。
于是这一天萨列里又出现在了剧院里,萨列里习以为常的想,今天又要看着自己杀死并没有杀死过的小天才了。
这是第几次了已经完全记不得了,世人也不会记得了。
流程大同小异,在“他”给莫扎特下毒的时候,他一如既往的闭上了眼睛,他听到一个声音说,大师,是我呀。
莫扎特一边喝着酒,一边快活的唠唠叨叨:大师您怎么也在这呀,大师我找您找了好久啦!
我一直在跑,跑的我都累死了,好在我终于在杂志上看到了这个消息,努力的跑到了剧院里!
你看我找到你了!大师,亲爱的papa,我不想
跑了,世界上有那么多的莫扎特,他们有他们的莫扎特就够了!足够了!他们别想把我关进去!
大师你把心打开吧,让我住进去,在您的心里我是自由的,我是真的,我哪里也不用去。
我也会把您放进我的心里,您也不用在这里看这种蠢东西了。
我们逃走吧!
世界上不需要有真的萨列里和莫扎特留在这里受苦了。
走吧,我們走吧!
我想在您的心里自由的唱歌,哪也不想去。
您可以給我講講譜子,像那时候一样。
啊对了,我見了好多好多的新玩意!
我要告訴你,立刻就要给您说,您让我进去吧。
可是您唱歌一點也不好聽,薩列里溫和的說,我很希望您在我的心里保持安静,可是我知道您总是做不到的,请来吧。
那您來唱歌,莫扎特走进他的心里,建议道,我喜歡聽大師唱歌。
他用谱子在心口画了一个音符,萨列里就出现在了那里, 莫札特挽住他,他們在謝幕曲中溜走了,溜进对方的心里,奔跑在音乐与戏剧的真实之外,只剩下一些伶仃的断章,还在偷偷讲他们的故事呢。

牧歌

潘神萨萨在遥远的森林里牧歌,他的音符是一大群一大群的小灰鸟,他有着毛茸茸的小尾巴,有力的后蹄,和一对不大不小十分漂亮的羊角,每天他在泉水边唱起歌来,他的鸟儿音符们便扑楞楞的落下来,有的坐在他的背上,有的坐在他的手臂和肩膀上,两个小小的音符为了落在他的角上而打架,撞出一个沉闷的长音,双双晕晕乎乎的落在了地上,萨列里把它们捡起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直到它们啾啾的在他掌心打滚,他才把鞠在掌心的灰鸟放飞,音符们吃花朵,吃露水,吃阳光,吃颜色,一个一个长得胖乎乎的。
晚上他蜷缩在干草堆上入睡,毛茸茸的音符簇拥着挤在他身上,好一个绒绒,厚实,又警惕的被子。
他奔跑起来的时候,他放牧他的音符的时候,王国里的每一个人都爱他。

可以理解,小老弟,家人就是这样,我家里也很多弟弟妹妹要顾,摩擦总是难免的。”
“你是最大的?”
“显而易见。“
“哦…”男孩面无表情的回答,又沉默了一会又小声补充,“我是最小的。”

“显而易见,最小的孩子都是这个熊样子。”

“滚!”

01


这见鬼的公寓又停电了。
室友又不知所踪。
楼上又在叮铃桄榔。
杰洛·谢皮利从床上翻身起来,开始骂人,习惯性的用那不勒斯语骂了一会之后,他决定用英语继续骂。
回答他的是隔着天花板传来的一声巨响。
杰洛套上外套,拿起强光手电筒,敲响了这位头顶邻居的门。
漫长的两分钟过去后,这位扰的他不得安宁的租客终于屈尊来开了门。
“操,你这个后娘养的半夜三点到底在搞什么?!他一把拉开门,怒吼,这声音在看到门口的当事人的时候立刻卡在了喉咙里,“哦老天,老兄你没事吧?“
“万分抱歉,先生,”开门的年轻人跪坐在门口的地毯上,毫无诚意的道歉。说话间他腿上的口子不停的渗血,而他面无表情,仿佛没有痛觉,伤口是长在衣柜或者衣服上一样。
“谢谢关心,我很好,只是停电的时候我刚好从轮椅上摔下来了。”
“你看起来真的很需要帮助。”
“那劳驾把你的手电关掉,它晃的我头晕,“年轻的声音又冷又硬地回答,“你有打火机吗?”
杰洛搓搓手,感到有些抱歉,“呃,你有蜡烛?”*(1),走廊又暗下去,这地方只有免费的月光透过锈迹斑斑的窗户栅栏无限量供应,把杰洛的轮廓映的半明半暗,而年轻人全然隐蔽在黑暗中。
“不,借个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一盒烟被递到了月光下,“来一根吗?”
杰洛接过烟,闻了闻,确认只是最普通的烟,打火机“嚓”的亮起来,他的头顶邻居凑上来的时候借着火光,他看清了那张可以形容成圆润又秀气的脸。
“你看上去只有十六岁。”(2)*杰洛掐着烟,有点震惊。
“事实上我十九岁了,不过你猜对了,我十六岁开始抽烟。”年轻人顿了顿,太久没和人说话了,至少在这根烟抽完前,他有了一个可以打发停电的无聊时光的对象,他咽了口水,拙劣的开始转移话题,“你的口音听起来不像美国人。”
“我想也是,入乡随俗还是挺难的。”杰洛耸耸肩,“‘你没法装的像个美国人',我室友也总是这么说,说回来小老弟,你的腿不需要处理吗?”
“不用管它,一会就结疤了,当你只能靠轮椅和拐杖过三个月的时候,大大小小的伤口总是接连不断,我习惯了,我相信我的腿也该习惯了。”年轻人摸了摸自己的腿,它已经不在渗血。新的伤疤正在生长。
“可是你的邻居可没法习惯,你得感谢今天上来的是通情达理的我而不是我的室友,不然她会砸开你的门,然后把你倒吊在窗台上。”杰洛吐了个歪歪扭扭的烟圈,“就像屠夫吊起一头牛一样。”
“哇靠,你室友是个女的?”
“得了吧,没几个人会觉得她是个女人,我敢打赌她能把你举过头顶,轻松的像抱起一个塞满棉花的圣诞玩偶,然后给你一个背摔,”杰洛靠近他,端详他的身材,“喔,你看起来确实比她瘦弱不少。”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盯了一会,杰洛没头没脑的说,“你看起来真的很眼熟。”
“…你可能在房东的钱包合影里见过我。”年轻人回答道,“在他傍上那个富婆之前,我们曾经是室友,然后他变成了房东,大发慈悲的把整个房间租给了我,搬走了暖气,搞坏了线路,收双倍的租金。”(3)
“那你为什么不搬走呢?”杰洛问。
“你为什么不搬去个好一点的公寓呢,外乡人?”
年轻人挑着眉反问。
这时头顶的灯泡发出嘶嘶的响动,来电了。
“晚安。”,僵硬了一下,年轻人缩回了门里,“我不会再吵了。”
杰洛踩灭烟,拎着他的手电筒走下楼,在床上翻腾了一会,又一次敲响了那扇门。
“我觉得你用得着这个,”他把一卷医用纱布隔着打开的一条缝塞进年轻人的手里,“我叫杰洛,曾经是个医生。”
年轻人把门敞开了一点,温暖的灯光从他身后倾泻出来,他定定的看着杰洛的下巴,“我没见过留着这么奇怪胡子的医生,我叫乔尼。”
“谢谢你的烟,晚安。”
“谢谢你的火,”乔尼挤出一个笑容,“和你的纱布。”

1.*蜡烛歌

2.*Roger和MiMi对话的一个捏他,很喜欢light the candle的双重引申

3.*Benny的捏他

end




“老兄,我现在也去酒吧。”乔尼反驳道。

“那是你戴着我的帽子拿着我的护照,至少在我这,你得喝果汁,小男孩。”杰洛把果汁塞给乔尼,冰冷的罐子让他打了个哆嗦。

“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个子儿,你却拿它买了两罐果汁。”

“等着吧,等你21岁那天我们肯定可以去酒吧high一宿…嘿,别动,别开灯,我看到迪亚哥回来了。“杰洛按住乔尼的帽子,把他揪到窗边。

“还有你的前室友。“乔尼看到了hp那件招牌粉色卫衣。

“这可真稀奇,让我接着瞅瞅,迪亚哥进来了。”

乔尼突然凑过来和他咬耳朵,“也许他是来帮hp拿行李的,杰洛,快,利索点,在门上放个桶。”

他们听到了砰的一声巨响和一声wryyyyy的惨叫。

杰洛不得不用两只手捂住乔尼的嘴,他们才没有笑出声。

这是千禧年尾巴上的新年,*一间漆黑的,即将停电又停暖的公寓,黑心的房东捂着头离开了,困在这里的那不勒斯青年和肯塔基州的少年裹着毛毯挤在一起,哈哈大笑的热气还残留在肌肤上,一片寂静中,一片宁静的黑暗中,杰洛盯着乔尼,男孩看着窗外,他的眼角还有笑出的眼泪,连帽衫的帽子有一圈绒绒的边,帽子里插着几根羽毛,像只凑过来的金丝绒的小雀,他在他海洋蓝的眼睛里看到一片雪花落下。
“下雪了。”他们同时说。

“为新年的第一场雪。”

“为学位。”

“为马术比赛。”

“为不再和哥哥吵架。“

“为给父亲打的第一个电话。”

“为下一个新年。”

“为新室友。”

“为新室友。”

“不过真有点冷了,那混蛋不会真的停了电吧?”
“反正暖气从来没有管用过。乔尼,去把窗户关紧一点。”
“薯片,要吃吗?”
两个空的,又冷透的果汁罐子咣当落地,咔咔咀嚼膨化食品的声音从响亮到渐不可闻,他们靠着睡去,新年的第一场大雪下了一整夜。

*《what you own》歌詞: you are living in America,at the end of millennium.

and it's beginning to snow~🎵

【莫萨】dust

1.

成为英灵之后,莫扎特仍然记得那里。
莫扎特清楚的记得那是一条日落尽头的长廊,最后的日光把每一个影子都揪出藏匿的角落,拉的又长又细,像一片暗沉沉的森林。
莫扎特是森林里的一棵死树,他的帽子像干枯的树冠,他的长发是干瘪的枝条,他的手是枯死的树枝。
他们隔着那一条洒满沉默的长廊。
莫扎特无数次的回想起那一刻,那天的每一个瞬间,莫扎特坐在那里,萨列里立于在柱子一侧,像一只误入森林的灰鸟。

他坐在那里,怀抱着自己的人生,天才的人生是一块丑的石头,不可雕琢,不可装饰,质感粗粝,一点也不美观,一点也不光滑,笨重,丝毫没有艺术性,在最开始,人们蜂拥而至,指着这块发着光的陨石,热切的议论着。

后来莫扎特渐渐明白,所有人谈论的仅仅是光芒本身,除去这光芒,他仍旧只是一块与这个社会一点也不贴合的顽石。

2.
我的孩子该是一块宝石,你的父亲说,流光溢彩,美轮美奂。
你的姐姐用眼泪冲刷你,你的母亲用蜡烛的微光烧灼你,可是你仍旧是一块石头,只是一块石头。
你想要说服她们,我本来就是这个样的,我就是这样的,请爱我,我就是如此的活着。
她们只是摇着头,说沃尔夫冈会长大、会变好。
你相信了,你抱着这块石头跌跌撞撞,头破血流的凿下去,每一寸都打在你的灵魂上,你相信你会成为良好的师长,成熟有礼的绅士,你有了如此清楚明了的目标,是因为你遇到了这样的人。
一个好的音乐家该是这个样子。

你听过他与年轻而美丽的女高音歌唱家在房间里应和着歌唱,你看到皇帝赞许的目光一次一次落在他身上,你在街角偶遇过他,他从厚厚的大衣口袋里摸出来一盒小饼干,犹豫了一会,放到了你冰凉的手心上。

你也见过他教导学生的样子,年幼的孩子们簇拥着他,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雀围着大鸟啾啾讨食,他把糖饼干们分给这群毛茸茸的小灵魂,他们羽翼未丰,却或多或少从羽毛尖尖可以看到金色的,被神祝福的天赋,而他站在这光芒之中,是每一束光全然信赖的引导者,一分也未曾失色。

你想,好的音乐家该是这样子。

你羡慕他,他的人生圆润而闪耀,平顺的像一颗早早被人珍视的宝石,每一面都折射着人类的美丽,你抱着自己的石头,你知道他们爱他的宝石,他们爱他的音乐,也爱他的羞涩,也爱他的耐心和温驯,毫无疑问他们爱他的全部。

那是你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你笨拙的凿着自己的石头,起初是为了姐姐,后来你一下一下的凿着问自己,我能成为那样的人吗?是不是成为他那样的音乐家,人们就会爱真正的我,而我这块铁灰的石头下,也会有宝石的微光?

3.
这只悄然降落的灰鸟在树枝上卡嚓卡嚓的移动着,他看向你,那微微开合的嘴唇似乎在说:您真美啊。

请留下来,请不要走。

他温柔的眼神把这样的挽留浸在阳光里,熹微的光芒使得你惊疑不定,不敢伸出手去。

请留下来,请留下来,哪怕再多一瞬间也好。

他这样请求到,如同你才是那只误入森林的白鸽。

4.

我不会走,也不会放开我的石头。你静默的回答这满怀宝石的人,我只有这块石头了,当我松开手,我会飞走,我会被这光芒彻底吞噬,它是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的任意一种不属于人间的声音,唯独不是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

尽管您看上去太累了,他谨慎的斟酌着词句,我还是希望,不,我请求您坚持下去。

因为我得更重的力气负着它,我越来越抱不住它了,也许有一天,石头砰的砸在地上,光芒窜向天际,人们只会看那天边浮起的圣光,不会给这丑陋的石头多一眼的怜悯。

他没有再说话。

你用帽子遮住脸,却偷偷的用余光看他在做些什么,你害怕他看到,你却又希望他看到,如今你怀抱着的石头上的每一个凿痕他都看的清清楚楚,你也说不清是期待还是释然,他也会离开吗?

5.

他没有走,也没有靠近,只是伸出了手。

我能摸摸它吗?他问。

他没有碰触你灼热的光,只是抚摸你年轻的人生,摩挲每一道流血的凿痕,那些血和眼泪不停的,惹人厌恶的渗出来,弄脏了他崭新的手套,沾在他白色的衬衣袖口上。

疼吗?他问道。

自然是痛的,但你扯出满不在乎的笑脸来,你太想要得到那些爱了,也许这块石头有机会沐浴在温暖的爱里的时候,它就不会再流血了,可是你只是短暂的得到过一些止疼药,一些好不容易得到的代价高昂的爱意,于是你学会了用更多的伤口换取更多的止疼药。

他看着你,平和的看着你,没有同情也没有悲悯也没有鄙夷也没有叹息。

他递给你了一个罐子。

如同那一日你们在街角相遇,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小饼干那样熟练,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罐子。

如果您不介意,收着它吧。

那是一个小小的,闪闪发光的宝石罐子,温暖的光让你感觉到舒适,里面盛放的毫无疑问是爱意。

你想起他给学生们分饼干时温柔的笑容,也许他也仅仅是把你当作一个他的学生,给予你师长的慈爱和关切,但是对你,这也已经足够了。

你拉住准备离开的他的袖子,请他等待一下,你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乐谱,又在自己那颗伤痕累累的石头上寻觅了许久,你找到了一点点温热的粉末,你相信那是一颗试图爱的心剩下的粉末,你把它们用皱巴巴的乐谱包好,递给他,告诉他这是一份回礼,因为你只有这些了。

你看得到在不久的未来这块石头会狠狠的摔在地上,光芒自天空回归,而你不再是你,于是你把那一点点真心送给了他。

而他也许永远不会知道。

因为你一塌糊涂的人生石头里的一点真心如土灰,就是那么不起眼的东西。

6.

直到你们重逢的那一天,你看到他同样空荡荡的心脏。

你又一次想起那条日光尽头的长廊,你意识到那一刻他交给你的,也是一颗小小的,不愿意被说出的璀璨的心。

在那片黑漆漆的森林里,两只飞鸟早已换过了真心。



———————————————————————
jojo我不要抒情啦!
我再也不要写抒情了呜。

形象参考德扎+月扎

把收集的卡车系列图收一下,争取开一辆用一个。

致新来的朋友们:你来到了一个艾草做的,豆沙猫咪住着的猫窝。

这里可能有yys/酒茨 jojo/sbr,广义的莫扎特x萨列里等各种口味的猫草。

有可爱的灯和可爱的睡鼠。

评论都会认真看的!不回是因为很害怕把天聊死!也!说不出什么特别有趣的话来!

提问箱,青团很想要被提问(努力坐好举手)

https://peing.net/zh-TW/sothislet?event=0

【GJ】他也是龙(01-02)

看什么看你也是龙paro

终于饿到自己割腿了(流泪)
私设如山的au
七部为主,可能有其他部来打酱油
轻松治愈



1.

勇者谢皮利一脚踹开了恶龙的洞窟。

尽管勇者与金色头发的发带是本体的同伴一上路就失散了,他还是凭借祖传的直觉和冒险笔记摸到了传闻中有龙居住的岩窟,岩洞门口正经的贴着一张告示:“Dr.承太郎的采样区,所屬單位杜王町海洋大學,现招募外勤,补助优厚,待遇面議,简历投递至xxxx@xxxxx.mail.edu.cn ,通信地址xxxxx”。

勇者没有被这种拙劣的障眼法欺瞒,作为本年度为数不多的成功考取了勇者上岗资格证的几个人之一,杰洛·谢皮利被考官评价为“具有敏锐异常的观察力和杰出的决断力”,这确实是个十分准确的论断,如果忽略主考官是他爷爷这点,具有锐利视线的杰洛先生面对着眼前一模一样的十几个黑漆漆的洞口,毅然拎起心爱的铁球颠了颠,决定由万能的旋转来选择今天去砸哪条龙的场子。

铁球消失在了黑暗中,勇者竖起耳朵,铁球击中了一道石门,在一阵慢吞吞的令人牙酸的,磨在耳朵上的吱吱呀呀的石门被挤开的声音之后,是一阵轮子滚动的声响,led灯的冷光从右手第一个洞口露出神秘的一个缝,如同石洞旁边那个泛着粼粼波光的小湖。

一个年轻又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找乔瑟夫左手第三个山洞,给徐纶送快递右手第五个。给承太郎先生送实验药品和土壤样品直接放在门口。”

“如果都不是的话,那么你已经迟到了外卖员。”一位金色头发的年轻人探出了头,他看起来刚睡醒,耳朵边上还挂着一个半掉不掉的海星形状眼罩,翘起的金色碎发扛着天蓝色的星星毛绒边睡帽,顽强的刷着存在感,他眨了眨眼睛,冰冷的蓝色眼睛让勇者想起故乡的海湾,眼角还有点(打哈欠打出)的泪光,这个冷淡的小伙子注意到勇者不断往下瞟的视线,把自己往门外推了一点—他的轮椅也就露了出来—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我要给你打差评。”

所有持证上岗的勇者都是广义上的好人,杰洛也不例外,他是那种走在路上会突然因为一只被遗弃的小熊玩偶而停下脚步的人,这种应对型的善人,具体到当下情景来说,就是他没办法对这个不知道是人还是恶龙的人主动发起攻击。

“呃,你可能有点误会,老兄。”

勇者只得从满是铁球装饰的皮夹克里摸出了自己崭新的勇士资格证和配套的屠龙许可证。

年轻人示意他晃动手上的证件,又慢吞吞的推着轮椅出来,仔仔细细的把勇者从不能挡雨的奇怪遮阳帽看到俊美的侧脸看到有力的腰看到马靴,在长腿上略微停留,确认他完全不像一个卡车司机,也没有携带满满的外卖食物箱。

他颇为失望的叹了口气,敷衍道:“行吧尊贵的勇者,您来干什么?”

“屠龙。”

2.
“那么您找的是哪一种恶龙呢?”年轻人关切的问道,也可能是出于《勇者义务协助条约》而被迫热心,

“是手短到够不到脑袋的那种吗?”

勇者高冷的沉默了,翻了翻笔记。

“是脑袋上像是灯笼鱼一样长着不能发光的废物器官的那种吗?”

勇者翻了翻手机里的pdf,开始对照今年的可捕猎恶龙图鉴。

“是浑身上下都像地铁小广告那样印满了自己的名字的那种吗?”

勇者终于点了头,笑出一口大金牙,在他准备说出“太好了老兄你知道。”这类的台词之前。轮椅上的少年又说话了:
“我说的其实都是同一种龙,它们自称为dio,很久之前他们是住在这里没错,但是现在已经搬走了,您可以通过这个地址给他们寄明信片。”
他递过一张破破旧旧的,仿佛在酸里泡过,下一秒就会立刻碳化的纸,诚恳的仰着脸,注视着杰洛的海蓝色的眼使得他的建议听起来无比真诚:“寄一百张咒骂信,寄一顿送上门的殴打,寄一些过期食品,寄一些臭橡胶和玻璃渣,随您开心。”

“不管怎么样,您找的肯定不是我这种。”金发的年轻人,不,龙笃定地用蓝白相间的尾巴拍了拍他的手。

“和他们不一样,我是保护动物。”看着对方震惊的英俊的脸,乔尼·乔斯达露出了半年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tbc.




free hug.

鬼切也太傻了,智商最多两个茨球,
不能再高了。

開了個日記本子博!快樂!

【莫萨】半辆车
1p防屏蔽测试(感觉很好用以后开车就用这个吧)

这个也挂了那就走链接好了。

【GJ】【DHP】小熊与彩虹泡泡

脑洞。肝超鬼王太困了只能写智障脑洞了。
1.

现在他们坐在这里,虽然进店的那一刻杰洛·谢皮利就大声嚷嚷着这家店在煮的是什么鬼玩意还不如我用石锅煮出来的咖啡,但是乔尼乔斯达拉住了他,于是他们坐在这里,迪亚哥布兰度,赫特潘兹,杰洛谢皮利,乔尼乔斯达顶着主厨的白眼面对面坐着。

翻着菜单,乔尼说,我们打了个赌

赫特潘兹很有兴趣的把目光从菜单移到了他的身上

然后?她问

杰洛把热情的目光投向坐在角落的迪亚哥,现在我们想知道一件小事—

恐龙会做陨石来临的梦吗?

他们把目光锁定迪亚哥,异口同声的问道。

现在我也有点好奇了,迪亚哥的女朋友缓缓说道。

迪亚哥用尾巴拍碎了玻璃。

2.

你难道就不好奇,迪亚哥说,乔尼亲他的基佬的时候那口大金牙是什么滋味吗?是凹进去的字还是凸出来的一整口假牙?

她沉静的看着他,好像他问了一个小恐龙如何孵蛋一样的蠢问题。

你可以去亲亲他试试,她说,同时拿起了肉露喷雾,对着他的脸呲了下去,我只知道你每次亲我的时候。不要把信子从脸颊边伸出来舔我的脸。

迪亚哥布兰度,有了女朋友之后每天(被迫)涂两次面霜,拥有了一个英国上流社会应当拥有的精致习惯。

3.

替身会梦游吗?

也许会吧。

“老兄,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怪声音?”

杰洛想了一下,还是轻轻摇了摇他好不容易睡着的同伴。

“……什么?”

乔尼顶着乌青的眼圈迷迷糊糊的问,杰洛抵住他的嘴唇,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于是他们都听到了那个声音,黑夜中,在医院的这个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窸窸窣窣的爬动。

“…不止一只。”乔尼的tusk旋转起来,他把它们指向声音传来的角落。

他们等待着。

空气中“砰”的传来陶瓷碎裂的声音。

风被吵醒了,云擦亮了星星,月光慢吞吞爬过他们的脚,踩进那个一片漆黑,卡擦作响的小角落。

几只绿的碍眼的小恐龙在大理石台面上迟钝又笨拙的蹦跳,下眼睑紧紧覆盖着眼睛,短小的上肢徒劳的摸索着,壶的尸体凄惨的倒在一边,冷掉的咖啡无辜的淌了一桌子。

这些蠢极了的小玩意儿只有动态视力,他们嗅来嗅去,傻乎乎的朝着咖啡一滴一滴流向地板的方向奔跑,兴许是把活动的,沾满了咖啡味道的同类当作了容器,它们张开嘴巴,撕咬起同类来。

一切很快又恢复了宁静。

月光失去了兴趣,它踱步回杰洛和乔尼身边,把这群家伙留在了黑暗处。

“………这真的算是迪亚哥的入侵吗?为了半壶冷咖啡?”乔尼想了想隔壁病房的家伙,鄙夷的问,旋转的指甲停了下来,tusk发出不满的啾咪咪声。

“毕竟那是我亲手煮的咖啡!”

“你为什么不把咖啡壶洗了?”杰洛问。

“反正你明天起来煮咖啡的时候也会洗。”乔尼嘟嘟囔囔的说,“老天爷,先别管这个了,你去看看它们死完没有,我今天困死了。”

杰洛借着月光打量他的同伴,尽管那场横跨北美洲的大赛已经彻底落下帷幕,这些日子他仍然警惕的过分,吃的几乎比迪亚哥的小恐龙还少,黑眼圈在他漂亮的蓝眼睛下面结成网,入夜时鲜有睡意,连帽衫看起来更加松松垮垮,于是他拍一拍小个子年轻人的头发,把他翘起的金色头发压下去,“好了睡吧老兄,我來守夜。”

杰洛把牛仔帽扣在他脸上,他做了一个又长又好的梦。

乔尼起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杰洛那口反射着阳光的大金牙。

“嘿,乔尼,你猜怎么着,我问了hot pants,迪亚哥那家伙的替身会梦游。”

“而你的替身,会说梦话哦,”他忸吼吼的笑起来,“怎么样,想不想知道它梦到了什么?”

替身的行为受主人影响,毫无疑问,乔尼想起自己的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面暗中抱怨自己为什么没有把tusk收起来,一面磕磕巴巴的问:“它,它说了什么?”

“啾咪咪~啾啾~咪~啾咪~咪~啾啾~🎵”

杰洛低声哼哼,“大概这样的可爱声音,说真的,乔尼你的tusk说梦话还挺有节奏感,我已经想好了一首新的歌,就配这个节拍,你来唱tusk的部分,来组建乐团吧!”

有些替身不仅会梦游,还会说梦话,可真是麻烦极了,幸好没有人听得懂替身究竟在说什么,面子薄的主人因此避免了被出卖,而有一定独立意识的替身究竟想做什么,也是一个未解之谜。

但是替身确实会受主人的思维影响,反映出主人的真实愿望,是一件千真万确的事,说着梦话的,变的可爱的act2阶段的tusk,软乎乎的钻进那不勒斯人的怀里,啾咪咪的一声一声闭着眼睛嘟哝着,与其说是梦话更像是在撒娇,让喜欢可爱事物的男人忍不住抱住亲了好几口又蹭来蹭去,这也许是个能让他的主人安稳好眠的小窍门。

正如同乔尼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分享他究竟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好梦,杰洛决定保守这个小秘密。













深夜思路:
追星好比赏花。
花都是矜贵的,没有那一朵比另一朵更低贱。
花都是金贵的,花与花之间确实会因为水,阳光,空气,养料而竞争,却也不是你上去随便浇两滴水就能活,你养不起。
该看花的时候就好好看花,你喜欢花和花喜欢你是平行时空的事,别贪心别犹豫,别辜负花,也别辜负你。

我梦。

梦到了乔尼去看电影,头发乱糟糟的,七点的电影,他六点四十五才出现火急火燎的推着轮椅自己冲过来取票,超赶时间的取到了之后推着轮椅奋力冲向星巴克,然后老谢扭厚厚的突然出现在店门口,把他反方向朝着影院放映厅大踏步推走了,一路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吵架,乔尼说我连胡子都没刮,零食都没买到喜欢的,不想吃爆米花。老谢说你死心吧不会让你去星巴克的,马上迟到了,坐稳。说着把把他一把横抱起来,拿铁球给他刮胡子,然后把铁球往轮椅上转着摁了两下,这下子没人敢偷你的轮椅,除非他想转的停不下来,老谢把轮椅用铁球抵着推到一边去,乔尼说我就是想吃松饼了,季节限定的。老谢坚持说星巴克的所有东西都没什么好吃的,他们就这样吵着架进去了。
补充些零零碎碎想起来的,老谢要把他抱起来好像是因为他们两已经要迟到了推着轮椅进去肯定超级多人注意,乔尼肯定不高兴,不如当一对来看异性恋爱情片的粘粘糊糊gay情侣(我也没想明白他们两为啥要看爱情片也不知道他们是确定恋爱没有不过反正是做梦),片头响起来的时候乔尼说快点走啊,真的迟到了!!!老谢说等下你帮我拿下帽子,乔尼很困惑的把他的帽子接过来,结果牛仔帽里装满了爆米花,老谢超得意的,因为乔尼双手捧着帽子他就没手搂着老谢了,就老谢两只手横抱他,他乖乖的被抱起来的姿势,却一口气埋进帽子里吸了一大口爆米花,腮帮子都鼓起来卡擦卡擦的吃,老谢:你别现在就吃啊!!!乔尼不动声色的含着一大嘴爆米花笑盈盈看他,给我留点!!!乔尼慢条斯理的,又吸了一大口。
那道流血一样蜿蜒的视线,从浓艳的像一个重音那样的黑红躯壳里一寸一寸伸长,颤动的,流淌出的。
将我与你用仇恨的荆棘穿起,将你用流言的锁链倒吊起,将利刃与心脏一并送入我的花园的,多么美丽的视线。

一些Gyjo食用记录

1.GJ漫本《沙漠の人鱼》

神本就是好看啊(哭泣)

这本看完我觉得我以后不用探究他们两到底应该怎么在如此亲密的基础上近一步在一起了,是人类关系的理想模型(哇哇大哭)画风简直是太像sbr本篇了,还原到翻到第一张我以为官方开车了,性格也精妙绝伦。 


言归正传这本里描述的杰洛和乔尼的关系是层层推进的,名字叫做沙漠的人鱼,这个故事的主旨也许是寄托于人鱼公主,但我觉得这更多是一个关于“感受”的故事。
故事的引子是stage2开始的时候,乔尼借潜伏在海中无法得到恋情的人鱼来表达自己难以说出的暗恋,而杰洛则是完美继承了原作里的可耍宝可男神的性格。有一天,在他们行走在沙漠里的时候,杰洛毫无预兆的说,“乔尼,我啊,很喜欢老兄你。”乔尼当即警惕起来,“难道你想让我替你做晚饭?”,杰洛嘟嘟囔囔,“要是那样就得救啦,我就是想到了直说而已。”晚上他们在篝火前用餐,杰洛不小心把滚烫的汤倒在了乔尼的大腿上,对此乔尼近乎漠然的说,“没事,烫伤什么的我感觉不到,只是不处理的话受伤会影响体力吧。”一方面他无论如何都想重新站起来,另一方面,因为瘫痪他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感知,也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爱护,甚至会因为这样的躯体觉得羞耻,希望这部分“非我”,这份对待自己如同别人躯体的冷漠招致了杰洛的出乎意料的很大反应,杰洛的心情是怎么样难以揣测,他只是捧住乔尼的脸,过于亲近,又十分严肃的告诉他:“不要忘记「感受」。”
第二天他们发现了没有标注在地图上的绿洲,乔尼高兴的把脸埋进水坑里,开怀的笑着,连串的水珠围着他孩子一样姣好的面孔起舞,在阳光下连同他的五官都折射出剔透的美丽,于是杰洛大大咧咧说:“我果然真的喜欢乔尼。”这个追问被乔尼含糊的对付过去,到晚上他们又坐在一起喝着汤的时候,杰洛讲着不那么走心的冷笑话,于是他的好朋友,他的旅伴,顺理成章问到“你想讲什么?”
“想说的话啊。”杰洛懒洋洋的说着“可以和你接吻吗乔尼?”吓得乔尼这次自己撒了汤,嘻嘻哈哈闹了一阵之后杰洛非常认真的问:“我可以抱你吗?”
他这么做的原因是“想要让你感受到'我‘”,接下里的肉几乎都是围绕着感受而展开,是非常美妙的构思,尽管乔尼并不能获得下半身的感知,但是他可以通过感受杰洛贴在他身上的那颗心脏的跳动,呼吸的频率,拥抱的力度,感受到自己正在被需要,运用他仅剩的感官,杰洛让他感受自己,通过感受自己而得到一部分属于自己的身体无知觉部分的热度,这样合二为一,你也许不能感受到自己,但是你可以通过我感受到我,和你自己。
事后乔尼把自己卷进杰洛的大斗篷包成一个害羞的包子,犹犹豫豫的问,“你也知道那个人鱼公主的故事吧,关于人鱼注定化作泡沫的宿命。”
杰洛回答道:“只是个童话罢了,但是确实有一个不化做泡沫的方法,没错,用匕首捅进王子的胸口就不用死了。”
“要一下插进去哦,完全的,用「丘比特之箭」”说完他“扭哼”的笑起来,和平时专心讲笑话的时候一样。
这几句又是情话又是冷笑话还特别特别特别的杰洛作者真的是个神仙,还有好多特别神仙的部分用文字完全没法描述出来,那种默契极了的互相搞怪;在爱面前伸出又缩回,被整个握住的手;乔尼仰起脸笑的时候杰洛那种不出声的心动感,简直了,真的我cp怎么这么rio,他们就是这样相处的,名字叫做沙漠的人鱼也是绝妙了,下半身毫无知觉的乔尼就是这样一只奋力挣扎的人鱼,但是他们的关系又岂是人鱼与王子那种注定的仰望与痛苦呢,这对cp最美好的一点就是他们互相成长,彼此尊重,完全平等,杰洛做的每一件事都“from a place of respect and friendship ”


2.

又看完了一个短漫:ride or die,也是不刀而设定脑洞都没有话说的一部(徐徐躺平)

个人感觉这篇最迷人的地方是强调杰洛和乔尼的平等和灵魂知己,即使他们完全不相同,他们仍然愿意为对方的存在和幸福做出相似的努力,这份羁绊穿越时间线与时间,所有的世界都像是一个小小的世界,他们相遇的小世界。

“当你醒来,已经应当死去的挚友平稳的呼吸起伏在你的身侧,而已经是百年以后。”我本以为这句话是对开篇的乔尼来说,却没想到对那个世界线的杰洛也是如此,在那个世界线里乔尼先于杰洛死去,杰洛说:“我用第二颗铁球解决了他。”

“我本想来救你的那一球。”他涩声说:“没赶上。”

他也承受了同样的不幸,乃至于带着乔尼的头颅穿越大洋,他要把他带去哪里呢?大约是回到那不勒斯,杰洛也在同样的午夜梦回中惊醒,确认乔尼的呼吸,也会同样的抱怨乔尼:“你说过,一起获胜吧这样的话对吧,但是,事情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

“掉下来的头是在故意嘲笑'我知道你是个砍头的刽子手'吗?”

这个if线的设置真的好极了,更好的是即使乔尼和杰洛来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们第一次并肩战斗的时候,乔尼完全知道杰洛下一刻会把摩托驾到哪个方向,而杰洛也完全能预料到乔尼会做什么,让他只是把直升机的螺旋桨打掉,即使世界不一样,杰洛和乔尼,只要相遇过,总会成为一样的美好的存在。

很久之前杰洛遇到过一个问题,当医生选择“母”与“子”的时候,他能否做那个把两者都保住的人,而同样的问题出现在他们要返回各自的世界的时候,“留下杰洛,或者回到没有杰洛的过去保住乔斯达家族”对乔尼来说完全没有意义,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杰洛,他是个有漆黑意志的人,就像他会为了妻子儿女去盗取遗体一样,如果有机会能够让杰洛生存下去,如果杰洛能活下去,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一次一次,用旋转,不择手段的尝试下去。 

这篇的结局真的很让我想到,“天地浩大,容得下汉密尔顿和我。”

“这个宇宙中总有个小小的if,能让杰洛和乔尼同时生存下去。”

【莫萨】而你将得到这种景致

attention:我流月球莫萨,瞎写瞎理解

你想要一个人。
这没什么奇怪的,人类有千百种欲望,想要拥抱,想要吻,想要爱,想要权力…而你只是想要得到一个人。
你不稀罕你的亲眷,你不稀罕枕边的酥胸,你从不拒绝爱,但是爱试图柔和你的轮廓,把你塞进什么上帝铸好的模具里,于是你捞起那些妄图桎梏你的锁链,舔舐吞食,吐出一串一串泡影一般的音符,你享受吞咽那些甜蜜的果实,你从不付出,也不珍惜,你得到的容易,丢弃的的轻易。
而那个人,而那个人。
像吃掉甜点,像收起糖罐。像捕捉蝴蝶,像栽种树木。
你放弃了许多次得到他的机会,那一次他在你的病床前握着你的手,神色哀切,手指柔软温热,大衣上有一点朴素的花香,一点甜饼干味,一点属于他的味道,你躺在那里,你的身体浮肿,你的手指青白瘦削,你握住他的手,他紧紧的回握,柔声安慰着你,把这馨香火热的生命渡给你,驱散一些阴郁。在这死气沉沉,没有柴火点起炉子的屋里,维也纳持续了大半个月的雨一寸一寸攀上你,潮湿阴冷发霉,腐败从骨头里滋长,而他新鲜又甜美,是一块送上门的小点心,是一顿你渴望已久的圣餐。
还有一次他站在你的墓前,那天阳光美的像你的金发,微风和煦如他的嗓音,他沉默的站在你的墓前,不远处奏着你的乐曲,他在这乐声里抬起头,还是那样哀切的神情,季节没有带走他的悲伤,反倒催熟了这甜美的果实,他对你的怀念生出音乐,久违的饥饿成了你的主宰,你又一次的朝他伸出手去。
然而一种隐约的不满足攫取了你,一种不属于你的柔软像一只壳,它夹住你,你放开了手,这个壳在你的胸口诘问,这就够了吗?仅仅这些就满足了吗?你全然占有他了吗?你该带走他吗?你当然该带走属于你的东西。
可是你没有。
当你脱离肉体的桎梏而全然自由的时候,你游荡在熟悉的长街小巷,在你的音乐里舒展形体,在每一处你的音乐生长的地方陨灭,又在另一处重生,你有了自由,音乐,和不竭的爱,你啜饮这些甜蜜的汁液,如同你品着最爱的柠檬汁,你喝了一杯又一杯,但你仍然觉得空落,你想起他的吻,你想起他披在你身上的大衣,你想起他的马儿在阳光下小跑的步调,他的一切在你的脑子里构成水流一样的音乐。这些细碎的音符该被你收割,还是继续自顾自的演奏下去,这部他人生的歌剧。
于是你懂得你要获得什么了,你要得到他的时光,看他们在你的指尖倾泻干净,被放进一个个音符里;你要握住他的年轮,一格一格拨至轮盘腐朽;你要把自己的名姓像一个高音那样钉进他的灵魂,你要他歌唱,像云雀歌唱黎明时从天幕中抖落的寸光;你要把他整个吞下,你要他所见所得所思所想全都是你,你要他永恒的渴求你,在这个世界爱着你的声音的簇拥下,你做出了最狂妄的决策,你是被天赋(神)所爱之人,你因神的爱而不朽,你要把他打造成你手里的乐章,你要他不朽。
你不恐惧神会惩罚你的越界,一如你不觉得世间有什么神明,恶魔和厄运倒是时常造访,你遇到过一只独角兽,连呼吸都是拨弦的美妙音色,一把七弦琴嵌在空洞的心口上,柔顺的的雪白拂过琴弦,足音叮咚作响,那是司掌音乐的魔神。他来访的日子每一日你都能看到自己头顶萌芽的独角,你把它藏在金发里,藏在帽子里,每三天掰断一根。你怕痛,怕麻烦,但和一只兽打交道比和一个商人,一个爱人,一个情人打交道要容易得多,他只晓得占有,尽管他能看透你那只有一片羽毛那么轻的空荡心脏里盛着的唯一的一点蜜,但他用乏味的姿态引诱你,粗暴无趣,你精通赖账的把戏,撒泼打滚油盐不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你掩面在那长廊的尽头,受着这兽严酷的纠缠,光辉褪尽之处立着你心底一点柔软的蜜意,是了,他在那里看着你,安度西亚斯横在你们中间,于是你用手捞起落在地上的帽子,颤抖着遮住那支不详的角。它远去的那天,发顶没有生出新的角,你先是愣住,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操纵自己羸弱的躯体,用大到不可思议的力气狂奔至他面前,那矗立在你们面前的道光与影的高墙被你踩在脚下,你掐住他的手腕,他惊愕的看着你,在他温柔的视线里,你的心是一根沾了蜜糖而沉坠的羽毛,欲望裹着带着金黄的糖浆,你亲吻了他。你本来想亲他整整一下午,把那些你们静立在走廊尽头的时光全都讨回来。
当然,现在你是自由,你是音乐,你用一万种方式握住他的手,你给他一千个,一万个吻。他教导学生的时候,你出现在他的琴谱架上(那里有你的乐谱),你低头亲吻他弹着羽键琴的手指,他不由自主的多弹了几个花里胡哨的音,软和的呢喃,这是怎么回事;你在他穿过美泉宫的长廊的时候捏一把他的领口,他的女儿在家门口便唱着歌亲吻他松乱的领巾;你最喜欢他指挥你的曲子,在你的领域里,他挥动银色的指挥棒,你心满意足的包裹住他,你是一个茧,贴合着他柔软的小腹,结实的大腿,纤细的小腿,丰腴的臀;他总偏好那些天资过人的孩子,其中不乏一些如你一般的天才,当你略过花园,拨乱他的头发,亲吻他的喉咙的时候,总有些孩子突然抬起头,把你指给他们亲爱的老师,亲爱的papa,看,是莫扎特的音符!是莫扎特飞过去了!他来过!这个时候你会停下,当着这些小天才的面吻他的脸颊,孩子们又惊呼起来,亲爱的大师,他在吻您!他是多么好的一位老师,他从不呵斥他们说胡话,他只是仔细的听那些纯真的灵魂讲述着,用一小块一小块的糖饼干塞住他们的嘴巴,他会想起你,他一定是在想那个走廊下的亲吻,你笃定。
当学生们散尽,他踉踉跄跄跪下,痉挛的抓着那叠乐谱,您在看着我吗?他低声问,眼泪落在上面,你钻进乐谱里,你品尝他的眼泪,那滋味好极了。
你仔细的把钟表转过一圈又一圈,他从亲爱的爸爸变成了亲爱的爷爷,他的孩子们有的离开他,有的环绕着他,他做一切受称颂的音乐家当做的事,一根一根的白发像白奶酪融化在他头顶,你闻到了他的生命逐渐成熟丰腴的气息,你看着他修改那些你也触摸过,不屑的旧谱子,你等待着,用你为数不多的耐心等待着。
你端详了他34年,与你脆弱的心灵人类躯壳使用寿命几乎等长,手里的时钟指针锈蚀的厉害,你仔细栽培的果实终于到了可以收获之日,你等待的乐章即将落下结尾,你盘算着把他放进用甜点装饰的永恒花园,你早就想好了,你要把他做成一只金色的小天使,他会是贴着你心口的那一只,你要给他一根小小的指挥棒,你得到他,你必将得到这甜美的,饱满的果实。
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让你夸赞起维也纳。像春天里的第一场疫病,上至维也纳的贵族和音乐家们,下至平民百姓,全都被感染了这疯病,关于你的流言窜的如街头的老鼠,三十多年前,你的尸体消失在搬迁中,他们只得给你立了空碑,如今他们一本正经探寻不知尸体所在的你的死亡真相,他们用毒药和匕首把你们的名字重新连接起来,简直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你咯咯直笑,满意的打滚。
命运是如此偏爱你。
一天又一天,你的名字像你死去那时盘旋在维也纳的雨,阴沉的从天际反扑而来,你看到他被人们推进那间屋子,他被扭送进那道腐朽的门,然后他被关在你死时那间阴仄的屋里,受着无尽的揣测,每一滴都是被诅咒的雨,他被你的名字环绕,他被你的传闻一寸一寸包裹,他正穿上名为你的流言。
你在田野里听到过那个传言,你在他的仆人买面粉的杂货店里看到人们向仆从打听真相,你坐在曾经你们并肩坐下的餐桌上面,听着贵夫人们打着扇子窃窃私语,你看到信鸽飞来飞去,打探消息的人打着他的学生的名义…
与那一天不同,你没有在病床前握住他的手,你站在窗外,期盼着他被更多的莫扎特填满。你高兴的看到你和他的联系从未有过的紧密起来,你尝到了更多的血和眼泪。你想到了一个主意。
凡人们总是提不出新点子,但是他们的行为倒是能给天才一些启发,你开始收集那些黑色的流言,从这些语言里,从作家的笔下,你看到了一丝细微的希望。
“萨列里太脆弱了,普通的人类真是太脆弱了,要用贵重的,有力的壳好好的把他包裹起来,保护起来才可以哦,那就用我能想到的最贵重的馈赠吧,杀死我的“灰色的男人”的传说,把伤害他的流言捏做可以屠戮他人的武器,好好的,精心的准备这样一份礼物,然后把我亲爱的朋友,我那早已安眠的朋友放进去,给他一个吻,直到我们在永恒之处再一次的相遇。”
你这样说。
你终究是个幸运的天才,命运把你想要的东西奉上,不管以怎样面目全非的方式,你不在乎,命运也不在乎。
也许你会想,如果没有我,他是否有另外一种可能?不,你从不想,你对你得到的一切满意的不得了。

【GJ】我的意大利朋友来美国了我要请他吃什么好

乔尼杰洛的一个直播食物梗(有看参考啦

帖子:我的意大利朋友要来美国了我应该请他吃什么?
网友:回复了一大堆肉丸意面,星巴克,夏威夷披萨等如何正确激怒意大利人的食物合集。

几天后更新:我的意大利朋友把我打包回意大利了,现在我们两在机场(机场.jpg)他说要请我吃正宗的意大利菜。(面无表情自拍.jpg)
我们在那不勒斯玩了好几天(和杰洛自拍.jpg)

他带我吃了很多家小巷子里的餐馆(食物.jpg)我还是很想念炸鸡和夏威夷披萨。

我问我朋友你家附近有没有星X克或者快餐店,他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难过表情,好像我把他的熊妹妹扔掉了似的,哦对这是熊妹妹,和她打个招呼吧(熊妹妹.jpg)

好吧没有炸鸡,也没有星巴克。



我们要去拜访他的家人了,有点紧张。(老房子花园.jpg)
我住下好几天了,他家人都很好,他父亲虽然严厉但人很不错,我们之前见过一面,当然我们住在我朋友自己的房子里,周末拜访他们。(房间餐桌.jpg)



我朋友坚持每天早上起来都给我泡卡布奇诺,他说卡布奇诺只适合在早上喝(热腾腾的咖啡.gif),虽然他冲的咖啡真的棒透了,但是之前我们在一起大半年也是天天早上都是他冲咖啡,我现在真的很想念星X乐。



今天我朋友煮了意大利面,(意大利面.jpg)出乎意料的有劲,绝妙,和我原来吃的都不太一样,和我在这边餐馆吃的也不一样,“当然了这可是旋转的意大利面”我朋友说,我一定要给你们看看这个黄金回旋(用勺子卷起甩动的意大利面.gif)

……
…然后他收走了我的勺子,给我换了一支带小熊的叉子。(紫色薰衣草小熊叉子.jpg)

说真的我从没想过他家有这么多小熊,小熊餐桌布,小熊餐盘,小熊茶具,(jpg)和我那么高,可能比我还高的巨熊布偶(jpg),小熊睡袋(jpg)(他当时居然没有带着这个来赛马),当然少不了小熊弟弟妹妹苏珊玛丽安娜黛西…



今天我们准备去露营了(车和帐篷.jpg)

我觉得我应该自己准备行李但是我来意大利的时候几乎什么也没带,我朋友说放松点乔尼我们是出去找乐子的就是个野营,我来收拾就ok啦。

好吧。(朋友忙碌的背影和牛仔帽.jpg)

现在我们挤在同一个小熊睡袋里,虽然过去也不是没有这种状况,我们也经常挤同一个睡袋,但是我不喜欢小熊睡袋(歪歪斜斜的星空照片.jpg),但是星星相当不错,和我的帽子一样好看(星星帽子和星星糊成一团的暗色照片.jpg)

我朋友在唱歌,你们要听吗,超赞的(披萨之歌.mp4)





小熊睡袋……真的很挤。



我觉得我要感冒了。



出了点…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状况,不过总之现在我们到家了。(熊癌房间.jpg)

好累,直接趴在巨熊玩偶身上睡算了。















(一堆脸滚键盘的乱码)















最后更新了一张自拍(杰洛角度自拍,抱着睡着的乔尼和他的巨大熊)嘿我是他朋友,我叫杰洛(满口大金牙.jpg)















“我的意大利朋友要来美国了我该请他吃什么”帖子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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